向思承冷笑一聲,眼神還是一貫的淡漠,“是勤工儉學(xué),你不是無依無靠嗎?為自己掙生活費、學(xué)費可不犯法哦。”
勤工儉學(xué),虧得他想的出來。想他也不會是好心收留她,就是想剝削她這個免費勞動力。
“明天開始去上學(xué),逃學(xué)一天,扣一天的工錢。還有,以后要稱呼我總裁,不許叫什么什么總裁。”
“總裁什么的最討厭了?!绷旨褬洳唤÷曕止?。自以為是,自命不凡,所有一切諸如此類的刻薄之詞都能和總裁搭上邊。
“什么?”向思承裝作沒聽到她說了什么。她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向思承沒有惱怒,反而是得逞般的一笑,你討厭就偏要你叫。
“記清楚了,叫總裁。”
向思承重申了一遍,得意的微揚(yáng)著嘴角瀟灑的起身離去。
“幼、稚?!钡人P(guān)上房門,林佳樹對著他的房門不屑的說。什么總裁,也就那么一點本事,也就只會仗勢欺人的把戲。
隔天早上,向思承出門上班把林佳樹一并帶了出來。林佳樹到了樓下還是不情不愿的板著臉孔,拿著書包走的緩慢。他也不管她,把她塞進(jìn)了一輛車揚(yáng)長而去。
車?yán)镏挥辛旨褬浜退緳C(jī)兩個人,林佳樹看著窗外劃過的風(fēng)景發(fā)呆,車廂里一片安靜。過了一會兒,司機(jī)開口。
“妹妹,總裁吩咐過你不可以再逃學(xué),我送你到校門口,等會兒乖乖進(jìn)去哦?!?/p>
“你是誰?”林佳樹語氣很沖的問,這個人看上去年紀(jì)輕輕,對她想是對著五歲小朋友講話,看似親切,實則假的讓她受不了。
“我,”司機(jī)笑笑,說:“我總裁的特助,Kevin?!?/p>
“你不覺得你們那個總裁很討人厭嗎?總擺一副有錢人的可惡樣子?!?/p>
“妹妹,早上沒睡醒哦,脾氣不好哦?!盞evin打趣的說,林佳樹沒有接下去。
“不要叫我妹妹?!彼植皇俏鍤q,他不用這樣逗小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