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思承放下水杯,手指不由自主的去抬起來揉太陽穴,“我偏頭痛,你有什么事?” 抬眼瞄了一眼林佳樹又馬上垂了下去,很傷神的樣子。
林佳樹又恢復了沉默,向思承更不耐煩,“沒事出去?!?/p>
他口氣是一貫的差,有錢人的尖酸刻薄又跑出來了。但是,其中深深的無力她也是聽得很清楚。
“你要不要吃點東西?”回到家他就直接進了房間,也沒看他吃什么東西。
向思承沒有回答,轉過身躺回原位,林佳樹稍微湊了點過去,又問了一遍,“我去煮點面給你?”
他還是不答,只是點了點頭。林佳樹收到了這個訊息,出了臥室,直奔廚房。翻出了剛才的材料,輕車熟路的煮起了東西。想他一個總裁,生病了也只能孤零零的躺在家里,沒人管,沒人理,和她一個窮學生也差不了多少,心里突然暗爽起來。動作麻利的煮好了面,端進了房間。向思承躺著不動,林佳樹看著那個背影腦子里冒出一個詞,病貓。
林佳樹把碗放在床頭柜上,動手去搖床上的向思承。他懶懶的起身,一臉倦容,眉心還沒舒展開,應該是頭還在痛。林佳樹把碗遞到他手里,他看了一眼,抬起頭瞄了她一眼。沒說什么,拿起筷子吃了起來。她就站在一邊,看著她吃,因為那一個眼神莫名的緊張起來,好像一個正在測試的學生等著老師打分數(shù)。
向思承默默的把面吃完,放下碗筷,抬頭,對她說:“你就會這個?”
林佳樹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問,一臉疑惑但還是老實的點點頭。這個有什么問題嗎?
那一碗面毫無特別之處,放了一個煎蛋進去,也不能說是美味。要不是餓極,他可能是打死不碰的。向思承嘆了口氣,又動手去開抽屜,拿藥出來,動手又要吃。
林佳樹瞄到藥盒,是藥店賣的止痛藥,“你要不要去醫(yī)院???”他這樣一次一次的吃止痛藥,也是治標不治本啊,而且這吃多了也不好吧。
“去了也沒用?!比チ酸t(yī)院醫(yī)生也就是開點止痛藥,到最后還不是自己扛,他早就學乖了,不去費那個事。向思承不理會她,拿水灌了藥下去。吃完藥,接著轉回去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