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林佳樹是不是借酒裝瘋喊的肆無忌憚,引得其他從門口出來的人側目。向思承被她鬧的頭大,面子掛不住了。雙手箍著她的肩膀,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半拖半抱的弄進了車里。從泊車小弟的手里拿過鑰匙,付了小費,發(fā)動車子,離開了那個是非之地。
一路上,林佳樹沒有再鬧,出奇的安靜。向思承試圖叫她,但是根本沒有反應。無奈之下,開到了自己的公寓樓下。停好車,他把目光轉向旁邊的人,她早就歪著頭睡得死死的。他拿過她手里的小包,打開把里面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看看里面有什么線索可以把她送回去的。
一張學生證,C中三年二班,林佳樹,照片上的她清湯掛面的學生頭,素顏的清秀臉孔,跟他在學校見到的一模一樣。向思承冷哼一聲,去夜店帶學生證,以為那種地方也有學生票買嗎?口紅,粉底,鏡子,通通都是沒有用的東西。他不耐煩的翻著她的包,連個手機都沒有,但是他總不能把她送回學校吧。身上那污濁物的異味已經(jīng)讓他受不了了,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先把這身該死的臟衣服換了。
林佳樹在深夜時分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待在一個漆黑陌生的房間,躺在一張大床上。四周光線陰暗,看不清是怎樣的環(huán)境。頭痛的像要炸開似的,眼皮沉重的提不起來,更要命的是喉間的干澀到刺痛。她掙扎著爬起來,打開了房間的門,這個房間在走廊的盡頭,前方有燈光,她便循著走過去。那是一個大客廳亮著燈,旁邊就是廚房,林佳樹走進去打來壁式雙門開冰箱,看到里面的瓶裝冰水開了瓶蓋就往嘴里倒。冰涼的水流潤澤了喉嚨,林佳樹覺得大為舒緩。放松的轉過身卻見一個高大的身形站在門口。她嚇得倒抽了一口氣,退一步,撞上了冰箱的門。
“你,”
林佳樹出口的聲音有些抖,向思承聽了冷笑了一聲。自顧自的走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瞪得老圓小鹿般驚恐無辜的眸子,拿過她手里攥著的水瓶,在一旁的壁柜里取出杯子,倒了一杯喝了起來。他不緊不慢的做著這一系列動作,她僵硬的保持著別貼冰箱的站姿。向思承終于喝完了水,轉過頭,瞥了角落的人一眼,心中暗笑,現(xiàn)在開始害怕,會不會晚了點。
“你不知道我是誰?”
林佳樹瞪著這個只穿著浴袍,露出胸前大片結實肌膚的男人,他的頭發(fā)上還滴著水,該是剛洗完澡,剛才緊張的忘了呼吸,現(xiàn)在才聞到他身上沐浴乳的清香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