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行突然覺得遍體生涼,只覺得布滿佳肴的桌子越來越低,而她自己卻越升越高,有種脫離地面的虛幻感。她顫抖著緊拽桌布不敢松手,她只怕一松手,就要在眾人面前失了儀態(tài)。
“小江姐,叫你呢?!?/p>
靳靈推她一下,她才反應(yīng)過來大家都正看著她。
江夏行扯了扯嘴角,結(jié)冰似的面部稍微恢復(fù)點神采,“不好意思,剛才晃神了,”又看著靳靈,“你剛才說什么?”
“看來我們江秘書是真晃神了,紀總剛說好久沒有回過海州,聽說發(fā)展很不錯,我倒是沒有去過?!?/p>
“這幾年海港發(fā)展很快,”江夏行知道紀裔原正看著自己,她笑一笑,“紀總回去看看就知道,這兩年變化確實很大,你怕是都不認識了?!?/p>
“不會。”
紀裔原說的兩個字輕巧卻篤定。江夏行回味著,苦澀地笑一笑。
紀裔原,你總是自以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