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繼續(xù)說道:“接下來我們要記憶的是3雙襪子。你家有沒有一個臺燈,我們可以把它們掛在旁邊?”
“有,沙發(fā)旁邊就有一個?!蔽一卮?。
(讀者朋友,如果你還在跟著我想象的話,就把這6瓶酒和3雙襪子放在你的房子的第一個房間里。)
“真不錯。現(xiàn)在,有兩種方法可以讓這3雙襪子吸引我們的注意力。一種方法是把它們想象成3雙又破又臭的襪子;另外一種方法是把它們想象成3雙很獨(dú)特的棉襪,顏色很漂亮,這種顏色你在現(xiàn)實世界里是見不到的。我們用第二種方法?,F(xiàn)在,你想象一下,這3雙襪子在那個臺燈旁邊掛著。有時候,想象一些超自然的事情也很有意思的。所以,你也可以這樣想,在襪子里藏著一個優(yōu)雅的幽靈,這個幽靈一會兒把襪子拉得很長,一會兒又在里面使勁地撕扯襪子。你的大腦里要真實顯現(xiàn)出這樣的情景。最后試著感受一下,這些柔軟的棉襪在磨蹭你的前額,感覺涼涼的?!?/p>
按照埃德的話,我想著童年時住過的房子,然后想象自己從一個房間逛到另外一個房間,把這些要記憶的東西沿著走過的路線擺放好。在客廳里,有3位女士站在桌子上轉(zhuǎn)著呼啦圈。在廚房里,我看到一位男士戴著一個通氣管潛在水槽里。一臺干冰機(jī)正隔著廚房的臺面呼呼吹氣。(讀者朋友,你在跟著我一起想象嗎?)然后,我走進(jìn)了臥室里。下一個要記憶的項目是“給索菲婭發(fā)郵件”。
我睜開眼睛,向埃德求助。他用卷煙紙卷了一支煙,正在舔卷煙紙的邊沿。我問他:“記憶‘給索菲婭發(fā)郵件’的時候,要想象什么樣的情景?”
他把卷好的煙放下,說:“哦,這個是有點(diǎn)兒難。你看,發(fā)郵件這件事本身很難記住。越是抽象的詞語越不容易記憶,我們需要在一定程度上把它具體化?!闭f到這里,埃德停下來想了一會兒,然后繼續(xù)說:“我建議你把它想象成是一個人妖在發(fā)郵件。能想象得出來嗎?然后,把這個人妖與索菲婭聯(lián)系起來。聽到‘索菲婭’這個詞的時候,你首先想到的是什么?”
“保加利亞的首都?!蔽一卮?。
“喬希,你可真是知識淵博啊,了不起!哎,不過就是有點(diǎn)兒不好記。我們不要想這個首都,要想索菲婭·羅蘭(Sophia Loren)這位性感明星。你能想象出來這樣的圖像嗎?你確定自己完全沉浸在這樣的想象中了嗎?嗯,不錯?!?/p>
現(xiàn)在,我開始繼續(xù)想象。我離開臥室,看到一位穿著肉色緊身衣的漂亮女人在走廊里像貓一樣嗚嗚叫。我把保羅·紐曼的影片放到身邊的一個壁龕里,把一根麋鹿肉香腸放在通往地下室的最上面的樓梯上,然后沿著臺階走到車庫里。這時,我看到埃德坐在一張手扶折椅里,手里拿著一個大大的擴(kuò)音喇叭在發(fā)號施令。我按了一下遙控器,車庫的門打開了。我順著車庫走到了后院,看到一個全副武裝的人正在沿著一根繩子往一棵大橡樹上爬。最后,我把最后一項物品—一個氣壓計—放在了后院籬笆的旁邊?!澳阋胂?,有一個像體溫計一樣的柱形物體躺在一張床上,床上堆滿了脆豬皮片等各種零食。”埃德在旁邊提醒我。在想象中沿著房子走了一圈之后,我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