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烈而禁忌的愛情,變成一種不要臉,Cheap,沒有廉恥,但就是讓人享受,固執(zhí)己見。越墮落,越迷人。
曾經(jīng)在這樣近的范圍,他們身體相貼,彼此傳遞微溫。他一直看著她,是落寞還是疼惜。她瘦了,還穿著他們愛戀時買的衣服,肩帶半褪,露出她麥色的肩胛。
他們分開兩年,這是他們唯一的一次相遇。
靠得那么近。
但那其實只是因為:他們湊在同一部超越的電梯里,是人群令他們在人海里肌膚相碰最遙遠的沉默無語。
同一個不銹鋼匙,她吃一口,他吃一口,這是吻,比吻更華麗更莊嚴的吻。
他恨這疏離,像一下子地震那般地動天搖,他被遠遠拋落到黑暗里重重墜地。不確定發(fā)生了什么,只是從骨子里覺得怕。
不記得我們的最后一次約會在哪兒,吃了什么說了什么,我只記得那件針織黑,小吊帶,卻鑲了一圈藍狐毛。偶爾低頭,那叢毛發(fā)觸著我,像極親密的撫觸那么近,卻又那么遠。
也許,真的,就像他們所說:我愛的,不是你,只是當年的我自己。
驚心動魄的戀情變成了驚心動魄的鬧劇。曾發(fā)生的事,確實證明我曾全力愛過。愛可能是無價之寶,也可能一錢不值--如果對方不稀罕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