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過了幾個月,趙同學回顧起往事,側然道:“霄哥,我當初就說什么來著,主動出擊不就成了嘛!浪費這工夫干啥?”
我給了他一個栗暴:“嘁!你懂什么?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反了你了!”
陳同學一摸后腦,恍然道:“老大,趙不提我差點給忘了,你說這出場費怎么算?都拖了這么久了!”
我顯得很慷慨:“好吧,我請大家吃肉!”聲畢一陣山呼海嘯,歡呼聲不絕于耳。
董同學可憐兮兮道:“頭,可我……我的醫(yī)藥費怎么辦?”
……
兩分鐘后,眾人已經(jīng)到了食堂,說說笑笑半刻,看到美女小草出現(xiàn)在視野中,東張西望一番后終于找到我的坐標,笑嘻嘻走了過來。最近一直都是這個樣子,我逃掉最后一節(jié)課在食堂打飯,等小草。
久候的目標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我正欲起身打招呼,不料瞥到小草身后正跟著一個打著石膏,面色不善的家伙。沉吟許久,問出一句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說出口的話:
“你叫什么名字?”
“啊?你說他嗎?他是我同學,叫瓊光?!毙〔菀桓碧煺娴哪樱瑢⑸砗蟮募一锢阶约荷磉?,很親昵的模樣。
“嘖嘖,瞧這名字取得多好,你媽當初怎么不在名字后面再加一個蛋字呢?”陳同學見我不卑不亢的樣子,有點詫異,只好頂替我往常的風格,先給他個下馬威奚落對方一頓才是。
“我是你的男朋友,你們在一起做什么?”
“哦,瓊光說他想見見你?!?/p>
“想見我?嘁!我可不接受同性的崇拜?!?/p>
“上次你們打架的時候,把他打傷了?!?/p>
嗯,原來上次被董同學捉到的替身就是他,難怪看他架著石膏的模樣,拉著一張石膏臉,天生就是一副倒霉相。
“姬霄同學嗎?看上去你活得很逍遙啊。”窮光蛋終于說話了。皺了皺眉頭,冷嘲熱諷我已經(jīng)聽得麻木了,只不過他的聲音確實有點難聽。
“小子,你找死嗎?”趙同學為我搖旗吶喊道。
“我可不想死,死多沒勁。要是你想的話你自己一個人去吧。”
“嘿!果然是找死?!痹捯粑绰洌w同學一個巴掌甩了過去,論打架,趙同學的確不是吃素的,窮光蛋猝不及防,結結實實地挨了一記響亮的耳光,連忙趔趄著向后退去。
“喂!你們不要這樣!瓊光他是你們的恩人啊?!弊鳛槲业呐笥?,小草確實做到了語不驚人死不休。
恩人?開玩笑,窮光蛋只不過就是替董同學挨了兩腳,頂多也就是董同學的恩人,關我們什么事?說什么“你們能坐在這里吃肉,全是托他的?!边@也太扯了吧。
整理一下思路,那天我在網(wǎng)吧過了一夜,清晨溜回宿舍的途中,正好在早自習的時間路過操場邊的那棵大樹,然后看到正在樹底下晨讀的小草同學,然后喜歡上小草,再然后大家為了慶祝跑來食堂吃肉。
反過來一步一步說,要不是因為在網(wǎng)吧通宵,我就不可能在早自習出現(xiàn)在操場上;要不是從操場溜回宿舍是最近的路線,我就不可能路過那棵大樹;要不是路過那棵大樹,我就不可能注意到佑明居然有這么一位美女正坐在樹底下,要不是因為這位大美女小草,我是不可能請大家吃肉的。思前想后邏輯上也算通暢,不過關他窮光蛋什么事?
“你仔細想一想,你那天為什么會去網(wǎng)吧過夜?”
“呃……是因為……”
“霄哥是因為失眠,這就叫青春期萌動?!壁w同學見我沉吟不決,連忙接過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