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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第一桶金(3)

貪婪是個好東西 作者:韜塵


人在最想賺錢的時候,也最容易喪失理智。那時候錢對我來說只是個數(shù)字,銀行賬戶里經常都有幾百萬進進出出,利差也是滾滾而來,但我遠不知足。我想到了陳威科,想到了崔六洲,倆小子合作搞證券代理公司生意十分紅火,不止做證券代理,也做私募,炒得很大。我尋思著得跟他們保持聯(lián)系,融資上肯定會有所幫助。

結婚前后,我休養(yǎng)生息將近一年,很久沒與陳威科、崔六洲他們一塊混了。那天周六晚上,和他們約好去唱歌。當時大家都結婚了,行為上都有所收斂,特別是崔六洲,對一夜情和3P也都失去了興趣。他現(xiàn)在最感興趣的就是大盤,中國股市玩的就是心跳。

崔六洲的老A6早已經扔了,換了輛A6L2.4,陳威科的現(xiàn)代車也換成了凌志。兩人在股市里混了一年,斬獲頗豐。

崔六洲在世紀大酒店訂了大包間,足可容納一二十人,我們三個在里面喝酒唱歌顯得有些空曠。江山易改,稟性難移,崔六洲花錢大手大腳的毛病還是沒改。

看臺公主管他們兩人叫“崔總”、“陳總”,倆小子是這里的???,KTV的經理見他們來都要進來敬幾杯酒。

崔六洲一見經理就罵:“孫經理,你是越來越不會來事了,瞧瞧你們世紀的公主、小姐,一年是不如一年。我說你也跟上面反映反映,該換換血了?!?/p>

孫經理端著剛倒的軒尼斯XO,臉喝得通紅,連忙賠笑說:“崔總您還真別說,今天來了批新的,怎樣,要不要叫來看看?”

崔六洲哈哈大笑:“瞧你那德性,不會是人妖吧?”

“看您說的!”孫經理正經地說,“藝校的,正點!”

一聽藝校的,崔六洲就有點興趣了。孫經理讓公主招來“媽咪”,“媽咪”一進門就一口一個“總”,一人敬上杯酒。整個包間站著一整排小姐,我看都是新面孔,也確實都很年輕,而且姿色不錯。

崔六洲不停地點頭,說:“不錯啊,這些還有點像剛下火車的。”

“剛下火車”是小姐們嘴上的常話,通常坐新客人的臺,小姐們時常會哄客人說剛來上班,昨天剛下的火車。久而久之,常在酒店混的人都當笑話來講。

崔六洲是從來不叫小姐的,那次竟然破天荒留下了三個。坐我臺的小姐叫清子,很年輕,十七八歲模樣,扎兩根大辮子,藝校還沒畢業(yè),出來實習的。

有時候不得不感嘆這個世界瘋狂的程度。藝校學生跑到酒店來當坐臺小姐,說是實習,分不清中國教育究竟是進步還是倒退。

像崔六洲、陳威科這種常在酒店混的人,叫小姐肯定都不會白叫的。孫經理讓總臺開了間鐘點房,兩人輪流摟小姐去房間開性教育課。如今他們都有家室,不能再像當年那樣整晚在外面鬼混,中間去解決一下,喝酒偷腥兩不誤,散場了還得回家去。

輪到我,娛樂講究眾樂樂,我也摟著清子上了房間。

清子穿著短裙,腿很白,皮膚也好,坐在床沿邊上顯得有些緊張,大腿夾得緊緊的,手頻繁地拉扯著裙角。小姐我見得多了,但像這樣的小姐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你先洗還是我先洗?”她越緊張我就覺得越有意思,問她。

清子不敢看我,支吾著說:“你先洗?!?/p>

我卸下外衣,進衛(wèi)生間關門放水。倆小子剛才用的安全套袋子還放在洗臉盆上,套子估計完事后沖進馬桶里去了。

喝了一晚上酒,渾身酒味,洗洗頭刷刷牙洗洗臉,感覺挺不錯。等我洗完穿上衣服,發(fā)現(xiàn)清子早已不在房間里了。

我樂了,這坐臺小姐串臺的事常有,無緣無故跑臺的還真不多見??磿r間才上來十分鐘不到,不能這么快下去。倆小子對性方面的事口無遮攔,現(xiàn)在下去明天朋友圈子肯定會傳得沸沸揚揚,說韜塵性無能。

燒壺水,沖杯茶,點根煙,覺得這樣安靜的時刻也挺享受、挺愜意的。過了有一會兒,房間的門鈴響了。清子去而復返,發(fā)紅的眼圈像涂了番茄汁似的。來了什么也不說,進衛(wèi)生間關上門,過了良久,里面?zhèn)鞒鱿±飮W啦的水聲。

清子出來的時候,沒穿衣服,身上纏著條毛巾。她的臉猶如打上了石膏,看不到任何表情,不說話,也不理我,躺在床上,頭扭到一邊去。

我瞅瞅時間,上來二十五分鐘,還早。站起來湊上前去想逗逗她,看她的臉,她竟然在哭。我樂了,像這樣的小姐,別說見過,聽都沒聽說過。

“我說清子,我衣服還沒脫,你就自己脫了;我還沒上床,你就自己上床了,咱倆到底誰收錢誰買單???”

清子的抽泣頓住了,別過臉來看著我。她進來的時候竟然沒發(fā)現(xiàn)我衣服是穿著的,見我穿著完整,她有些不好意思,半晌才說:“對不起老板。一會見到鳳姐,你替我說說好話,不然……不然……”

清子口中的“鳳姐”就是“媽咪”,也就是老鴇。想來肯定是中途逃跑被發(fā)現(xiàn),被逼了回來,還受了老鴇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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