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司令”朱德長征之謎
從井岡山斗爭起,朱德與毛澤東便一起成為中國革命的旗幟,中央紅軍也常被稱為“朱毛紅軍”。長征期間,朱德?lián)沃袊まr(nóng)紅軍的總司令,在征途上他以身作則激勵全軍,面對黨內復雜的斗爭,在逆境中仍忍辱負重努力做工作,最終促成了三大主力實現(xiàn)勝利會師。長征結束后,毛澤東稱贊他“度量大如海,意志堅如鐵”。
“伙夫頭”來歷并不簡單
在長征的紅軍中,人們經(jīng)??梢钥吹揭粋€年已五旬、面容堅毅而又慈祥的指揮員,在隊伍中激勵廣大指戰(zhàn)員。這就是紅軍總司令朱德。由于他年紀已大,衣著與戰(zhàn)士一樣破舊,人們給他起了個綽號叫“伙夫頭”,而他本人也以這個綽號為榮,因為這體現(xiàn)了人民軍隊官兵一致的精神。
出身四川貧苦農(nóng)家的朱德早年考入云南講武堂,在舊軍閥部隊中官至旅長。1922年秋,朱德到德國學習戰(zhàn)術,研究社會主義理論。在那里,朱德見到了周恩來,并經(jīng)其介紹于翌年加入了共產(chǎn)黨。后來朱德又進入莫斯科共產(chǎn)主義勞動大學,并在軍訓班學習。
1926年他回國后,曾利用舊關系到川軍、滇軍中動員北伐。1927年南昌起義時,朱德任第九軍副軍長,在起義軍南征潮汕失敗時率領“鐵軍”余部近千人經(jīng)過轉戰(zhàn),最后走上井岡山與毛澤東會合,建立了紅四軍并任軍長,成為全國第一支主力紅軍的最高軍事指揮員。1931年11月中華蘇維埃共和國政府成立時,毛澤東主席和朱德總司令的名字傳遍全國,“朱毛”成了中國革命力量的一個代稱。
有職無權“使我傷心”
朱德雖然擔任了中國工農(nóng)紅軍總司令和中央革命軍事委員會主席,但長征前夕的實際軍事指揮權卻操在博古、李德等人手中,準備突圍西進的決定,直至需要用總司令名義下達命令時才告訴他。朱德事后感嘆,這“使我傷心”。
不過,朱德還是以大局為重,盡全力做好自己能做的工作。1934年9月,當中央蘇區(qū)在敵軍圍攻下情況危急時,朱德同周恩來等人一起籌劃對粵軍開展統(tǒng)戰(zhàn)工作,并以紅軍總司令的名義致信廣東軍閥陳濟棠,以抗日和反蔣的大義勸說,使其同意在贛粵邊界放開一個缺口,中央紅軍得以由此突圍西進,開始了長征。
中央紅軍出發(fā)后,朱德雖無實際指揮權,卻經(jīng)常到部隊中做鼓動工作。在很少召開的軍事會議上,他也根據(jù)實際提出自己的意見。紅軍渡湘江時,遭到國民黨中央軍和湘桂軍夾擊,朱德對于李德在軍事上的錯誤提出不同的意見,可德國人不但不接受,還大發(fā)雷霆。朱德對那些照搬蘇聯(lián)教條的領導人極為不滿,贊成更換領導。
1935年,中共中央在遵義召開政治局擴大會議,朱德參加了會議,并以尖銳語氣批評了“左”的錯誤,他說:“這樣的錯誤如果繼續(xù)下去,紅軍就不能再跟著臨時中央走了?!彼€表示完全支持毛澤東的主張,支持從這位井岡山時就在一起的老戰(zhàn)友指揮紅軍。紅軍總司令的這種態(tài)度,對遵義會議取得成功起到了重要作用。
“能打中朱德的子彈現(xiàn)在還沒有造出來呢!”
在遵義會議上,中共中央決定今后的軍事指揮仍由軍委主要負責人朱德、周恩來負責。當時毛澤東、周恩來、王稼祥差不多都是在到達宿營地后徹夜工作,白天行軍經(jīng)常要躺在擔架上睡覺。朱德便在日間行軍中處理各種事務,晚間睡覺,形成了時間上的分工。在行軍中,朱德也很少騎馬,總是同指戰(zhàn)員一同步行,邊走邊談,自己的那匹馬則用來馱運傷病員。
遵義會議后,中央紅軍向北進軍,一渡赤水時在土城遇到川軍攔截,敵軍進行反撲還威脅到中央機關。形勢緊急,朱德向其他負責人提出要親自到火線上指揮,毛澤東馬上組織身邊的同志開了一個“歡送總司令上火線”的臨時歡送會。當有人叮囑保重安全時,朱德豪邁地回答說:“能打中朱德的子彈現(xiàn)在還沒有造出來呢!”朱德在槍林彈雨中闖了數(shù)十年,竟然一直沒有中過彈、負過傷。
朱德親自趕到紅一軍團前沿陣地時,川軍已占領有利地形居高臨下射擊了,他身邊彈雨紛飛。當時又遇下雨,朱德衣裳濕透,仍揮動駁殼槍指揮部隊??偹玖畹挠峦鼻皹O大鼓舞了一線指戰(zhàn)員,終于將敵人打退并奪回制高點。激戰(zhàn)到黃昏,部隊撤出戰(zhàn)斗向西轉移,其他人勸總司令先走,朱德卻一直等到后衛(wèi)團到達才通過浮橋。當時,敵軍的一顆炮彈正好落在他的身旁,幸而沒有爆炸。
“長征二萬五千里,我個人卻多走了一萬里。”
1935年6月,紅軍一、四方面軍在川西會合,第一次過草地時總司令部隨左路軍行動,朱德就此同四方面軍部隊在一起生活戰(zhàn)斗了一年多,當時部隊命令多以“朱張”(總司令朱德、總政委張國燾)名義下達。
第一次過草地后,張國燾改變主意要求全軍南下,隨后又另立中央,企圖分裂黨和紅軍。在這種形勢下,朱德在會議上明確表示:“黨是一個整體,不能分裂?!泵鎸σ恍┎幻髡嫦嗟娜酥櫫R,朱德泰然處之,一直耐心地向指戰(zhàn)員們解釋只有北上才是出路。紅四方面軍一部有人當面攻擊說:“你要北上,你自己走好了?!敝斓掠謭远ǖ乇硎?,中央讓我到這里來,我不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