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誠握緊汪小涵的手說:“你也是?!逼鋵嵥o汪小涵買這么多東西,對她柔情萬種,是想補償她一下。汪小涵不在身邊時,他常跟客戶沉醉于珠江之畔的燈紅酒綠。對此他還是有些愧疚的,從物質(zhì)上滿足一下汪小涵,哄她開心,他心理上的壓力就小一些。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單中堅強,每一次,就算很受傷也不閃淚光……”包里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汪小涵拿出來一看,竟是羅珊的電話,心里一驚:“平時都很少打電話給她的羅珊,星期六打給她干嗎?”剎那間,手里的手機像定時炸彈一樣讓她感到恐懼,她忐忑不安地接通電話,小心翼翼地問好:“羅主任,您好?!?/p>
羅珊無禮而生硬地直接問道:“你在哪兒?”
“在廣州?!?/p>
“干嗎要跑到廣州去?”
“辦點事?!?/p>
“干嗎不請假?”
汪小涵感到很委屈,隨口就辯解道:“今天是星期六呀!”
“星期六怎么了?領(lǐng)導(dǎo)有急事找你怎么辦?”羅珊在那邊咆哮道,“汪小涵你太不像話了!跑那么遠(yuǎn)也不跟我說一聲,你好大膽啊!”
汪小涵很窩火,又不敢發(fā)作,只能輕聲問:“羅主任,有什么事嗎?”
羅珊吼叫著:“你人都在廣州,還問有事!得了,懶得和你說了。我提醒你,下不為例!”
被羅珊臭罵一頓的汪小涵,心情一下子掉進(jìn)了冰窖,半天回不過神來。
張誠拉拉汪小涵的手,緊張地問:“怎么回事?”
汪小涵憤憤地說:“羅珊那個瘋子又發(fā)瘋了。”
“我就說嘛!”張誠情緒有些激動,“你還去那個破單位干嗎呀,有什么意思呀!這么變態(tài)的主任!要是我的話,早就走人了!”
汪小涵平靜地說:“我才不走呢,她越是這樣對我,我就越是要干下去,干給她看。我倒是想看看,她到底能變態(tài)到什么程度?!?/p>
張誠不解地看著汪小涵,心疼地說:“小涵,你這又是何必呢?”
汪小涵笑笑,不回答,心里卻說:“羅珊,你想趕走我,沒那么容易的。”
5
不出汪小涵所料,星期一剛到公司,羅珊又把她叫到辦公室罵了個狗血噴頭,罵她“無組織無紀(jì)律”“出遠(yuǎn)門不向領(lǐng)導(dǎo)打招呼”,還口口聲聲說“不想干就立馬走人!”這讓汪小涵既郁悶,又好笑,怎么看都覺得羅珊確實是個瘋子。
下班回家的時候,電梯里只有汪小涵和杜及峰兩個人,杜及峰朝她微微一笑說:“小汪不錯,你的會議紀(jì)要寫得很好,文字簡潔、嚴(yán)謹(jǐn),事情也記錄得很清楚、很準(zhǔn)確,畢竟是當(dāng)記者出身的?!?/p>
聽到這贊許的話語,汪小涵的心情突然好了很多,她想不到,堂堂的杜副總竟然如此細(xì)致入微,連她做的會議紀(jì)要都看得那么認(rèn)真,還那么真誠地表揚她,感激得一時不知說什么好,只簡單地說了一句:“謝謝杜總夸獎?!?/p>
杜及峰又微笑著說:“小汪,好好干,你很不錯的?!?/p>
杜及峰簡短的幾句話,讓汪小涵很溫暖,她馬上回憶起那次營銷會議,羅珊拿杜及峰的姓名牌說事,當(dāng)眾對她暴跳如雷,那次正是杜及峰為她解的圍。她心想,專家型的領(lǐng)導(dǎo)就是不一樣,溫文爾雅、知書達(dá)理,就連對下屬的態(tài)度都這么謙和。
汪小涵還想到了金露笛、謝海東。他們都非常關(guān)心她,特別是金露笛,每次說到羅珊時她都義憤填膺,為汪小涵打抱不平。笛子的確是真心把她當(dāng)成好朋友、好姐妹的。
想到這些同事,汪小涵感到很欣慰,心想,無論羅珊怎么對待她,陶善藥業(yè)還是值得讓她干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