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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李淵的另一半:不得不說的竇美眉(2)

輕松幽默侃唐朝1 作者:草軍書


對于這樣一個不讓須眉出類拔萃的女兒,作為“優(yōu)質(zhì)免檢產(chǎn)品”的制造者竇毅自是喜不自禁。他對老婆說:“女兒才貌雙全,不能隨便許配一個人家,得從長計議,為她選個上好夫君?!笨墒?,怎樣才能選到金龜婿呢?沒有報紙電視刊播征婚啟事,沒有網(wǎng)絡(luò)QQ視頻聊天,沒有商場茶樓邂逅偶遇,選擇面很窄?。〉寝k法總比困難多,夫妻倆經(jīng)過權(quán)衡,決定在全隋開展一次轟轟烈烈的“超級男生”選拔賽??倢а菁娌邉潱焊]毅。副導演兼總評委:竇美眉她媽。于是,竇導命人在屏風上畫出兩只孔雀(為什么畫的是孔雀而不是麻雀或者黃雀呢?說明很可能在1500年前,“孔雀女”一詞就已經(jīng)流行了),令每位參賽選手射兩箭。夫妻二人暗暗約定,兩箭都射中眼睛者即中標為婿。消息傳出,大興城內(nèi)的“白骨精”(白領(lǐng)、骨干、精英)都聞訊而動,紛紛領(lǐng)箭試射。差不多一個加強排的帥哥都射過了,把兩只孔雀射得跟刺猬不相上下,命中的部位五花八門,有射中臀部的,有射中翅膀的,有射中腳丫片子的,反正這么說吧,除了兩眼睛 ,三圍和心肝脾臟肺都射到了。李淵同志大概屬于“宅男”一族,不怎么出門,這么大的事他居然是所有適婚帥哥中最后一個知道消息的。他趕到的時候,“嗖嗖”兩箭,各中一目。于是,李郎后發(fā)先至,順利抱得美人歸。看看,討老婆就是這么簡單。這段佳話造就了一個經(jīng)典詞組:雀屏中選。后世說某人覓得佳婿時即用“雀屏中選”形容之。

關(guān)于這次比武招親,后人對相關(guān)細節(jié)說法不一。有人說是射中一只孔雀的兩只眼睛,有人說是射中兩只孔雀的各一只眼睛;在射箭問題上,有人說是“比試箭法”性質(zhì)的,誰先射中孔雀兩只眼睛誰就得勝,也有人說是竇毅夫婦暗暗定立了“潛規(guī)則”:兩箭都射中眼睛者,晉級為婿。對這段歷史描寫,《舊唐書》后妃列傳中《太穆皇后竇氏》中原文是這樣寫的:“乃于門屏畫二孔雀,諸公子有求婚者,輒與兩箭射之。潛約中目者許之。前后數(shù)十倍莫能中,高祖后至,兩發(fā)各中一目。毅大悅,遂歸于我帝。” 筆者以為,說射中一只孔雀的雙眼者,有“想當然”的嫌疑。別看孔雀開屏時尾巴張得老大,其實它的頭是很小的,頭型和雞差不多,雙眼基本處在一個180度的直線上,畫在平面上的時候,很難將兩只眼睛清楚完整地表現(xiàn)出來。所以應該是分射兩只孔雀的眼睛,而且屏風上的兩只孔雀極有可能是相對且正在開屏的側(cè)像,這樣顯得比較合理。但史書上記載的射箭過程缺乏合情合理的解釋,讓人難以理解和信服。既然是公開射箭招親,主辦方總得公布一個比賽規(guī)則,比如射到什么部位、什么水平才算中選,肯定要告訴應征選手,不可能“輒與兩箭射之”就沒有了下文。否則的話,不就是一幫糊涂的選手參加了一場莫名其妙的糊涂比賽嗎?如此忽悠一兩個、三五個人也許能勉強應之,但面對幾十個精明的帥哥,沒有一個明晰的比賽規(guī)則明顯不符合常理。

也許有人會說,書上不是寫著夫妻倆“潛約中目者許之”嗎?蹊蹺的正是這句話。既然是“潛約”,那就是私下商定,不可能有第三者知道。這就有點奇怪了,一個參加人員、比賽項目、冠軍“獎品”都陽光透明的重大賽事,評分細則卻不公開,這種“最終解釋權(quán)屬評委”的比賽只有一種解釋:竇毅夫婦在釣魚。而這條內(nèi)定的待釣金鯉就是他們早已看好的李淵!有足夠的理由可以推證,這場比賽完全是李淵“個人演唱會”性質(zhì)的,雖然他本人可能不知道,但主辦方提前為他搭好了舞臺,準備好了觀眾和舞伴。這場超男海選中,李淵壓軸出場卻成功搶到“沙發(fā)”的奇跡耐人尋味。難道那么多人都射不中眼睛?當然,李淵箭術(shù)高超毋庸置疑,這是歷史事實。問題是,在那個全民尚武的戰(zhàn)爭年代,精通射藝的人太多了,況且射一只靜止的孔雀眼睛難度系數(shù)并非高不可攀,很難想像那些起碼自信自己在射箭方面有兩把刷子的好幾十號人全都是無一射中的“水貨”。 所以,射箭十有八九是一次過場秀, 看來其他屁顛顛起大早跑來的考生只能是配子“紅中”了,果然很傻很天真啊。

我們甚至可以想像竇家人望眼欲穿等待鉆石王老五李淵出場時的焦急與期盼,真的懷疑,如果李淵沒有露面,這場PK會不會是沒有結(jié)果的“爛尾工程”?

無論后人怎樣揣測過程詭譎,但其結(jié)果卻是正面和諧的。從此,李淵和竇美眉跟童話里的王子公主一樣,過上了幸福的小康生活。兩人的婚姻是名副其實的“雙贏”。竇家借女婿李淵拉近了和皇帝特別是獨孤皇后的關(guān)系,鞏固并提升了自己家族的門閥地位,而李淵則由于竇美眉的情商智商超級出眾,身邊等于多了一個貼身咨詢師、心理輔導師和職業(yè)規(guī)劃師。由于從小在帝王家長大,竇美眉對權(quán)力核心的一些潛規(guī)則十分明了,經(jīng)常對李淵的言行處事提出合理化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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