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疑惑地望著她,欣欣終于顫聲問道:“向東哥,你是不是和誰打架了?”
我說:“沒有呀,我才不會打架呢,我又沒和誰結(jié)仇。”
“那你洗衣機里的衣服怎么都是血?”
她這句話讓我一下子不知所措了。
昨天我太累了,周微手術(shù)后,我回家把衣服脫下來扔在洗衣機上就睡了,到現(xiàn)在一直沒想起來這件事,牛仔褲上和T恤衫上沾了不少周微的血。
我一下子不知怎么解釋了,心里卻有一絲感動。
我故意笑了一下,說:“傻姑娘,那哪是血呀,那是我不小心把畫畫的紅顏料搞潑了。”欣欣好像信了,因為她掀開被單看了我的身上,根本沒有一點傷。真是百密一疏啊,好險。
欣欣這才破涕為笑。欣欣的確是個不錯的姑娘,學(xué)歷好,家境也不錯,她的身材是我喜歡的。如果不是從小就在一起,我可能會對她有感覺。但是,我對她從來沒有過愛的感覺,在我眼里,她是個霸道的小妹,有點兒裝。
欣欣對我一直都是主動的,或者說是潛在主動更合適,好像我什么時候想和她好都行。她給了我很多機會,那天在她那里也是眾多機會之一,差一點兒就做成了。是我不爭氣,每次都不認(rèn)真對待,而且我好像也沒有特別想和她肌膚相親的想法。
欣欣這次好像也有點兒隨我怎么辦的意思,李彬他們幾個出去找酒吧喝酒去了,不知是不是故意把空間留給我們。
我假裝不懂欣欣的心意,穿好衣服說:“我送你回家吧?!?/p>
聽我這么一說,欣欣的臉馬上拉了下來,說:“我不想回家,我就想和你在一起?!?/p>
如果我這時候像拙劣的電視劇那樣說“我只是把你當(dāng)做小妹”之類的話,欣欣肯定會更受傷。我也只有溫言好語:“我媽讓我回家取一些衣服,天快熱了。正好順路送你回家,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我媽那兒?”欣欣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點。
我們開車去了我媽那兒。剛上樓,李彬來電話,讓我去小酒館找他們。欣欣正在另一個房間跟我媽聊天。我悄悄下樓,開車直奔小酒館。我太熟悉那里了,那里是我和周微經(jīng)常一起喝酒聊天的地方。
開到半路上,看到馬路拐角上有一個書報亭,我把車停在一邊,想買幾本近期的雜志。自從入了雜志這行之后,我就養(yǎng)成了買雜志的習(xí)慣。每次都要為那些發(fā)行好的雜志駐足一下,看看人家的封面設(shè)計,碰到版式不錯的,就買下來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