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趙波來說,嫁了這樣的男人已無法糾正,也認命了,早不再做夫妻心靈相通神仙眷侶的美夢,底線只定在“對我媽好點”和“還知道有個家”這兩點上,別的已不再管他。男人是管不住的,只把他的錢拿來,其他事自己看著辦吧。
怎奈樹欲靜而風不止,這次她碰上了一個高手,殷月紅。殷姑娘可不想只玩玩就撒手,內(nèi)心里早就看上老胡了,長得不錯,工作不錯,在社會上也混得開,就是老婆不頂事,廢老立新也是遲早的事。
征服一個男人要先征服他的二弟。這一點連常在花叢走的胡星斗也承認,他在性上與殷姑娘的配合是最好的,彼此天造地設般的默契,但要因此換趙另娶,事情遠不是這樣。趙波不好,有缺點,性冷淡 ,咪咪小,對他不夠體貼,尤其令人惱羞成怒 的是看不上自己,但趙波是出身大戶人家的正派大小姐,為人端莊,對自己冷,對其他男人也冷,起碼放在家里放心又有面子,而且還有個兒子——對孩子都沒法交代。即使老趙家隨著岳父母的年老失了勢,他也不愿意胡來,從自己內(nèi)心就過不去。極度郁悶了,內(nèi)心咒罵那假正經(jīng) 裝×的趙小咪咪,一本正經(jīng) 的清高臉,從沒讓老子盡過興,但要說另娶殷月紅,理由太不充足,一個小門小戶來歷不明的女子,只能做個通房大丫頭,非要用家庭分崩離析的成本去換本來能廉價得到的東西嗎?那從此可就失去征服、折磨趙小咪咪的機會啦,一輩子都得在她陰影下生活不可。
要是換了別人,看他這態(tài)度是沒戲了,耗不起青春一片大好時光,說不定拿點分手費就走人了。但這個人是殷月紅啊!她自有她的目的,不會被輕易打發(fā)。以她在男人堆里摸爬滾打的經(jīng) 驗,不與老婆離婚又與她保持高頻率的性愛關系,享受著婚外情的溫柔和刺激,不過是男人甘蔗兩頭都吃的自私罷了,未損一兵一毫,又享齊人之福,缺心眼的才會二選一呢。這事呀,指望外面的女人鬧騰,傷敵一萬,也會自損八千,畢竟掌握他身家財產(chǎn)的是叫“老婆”的那個女人。不要說他們之間還有愛情,有愛還出來打野食嗎?你出來找,就說明你對眼前的婚姻有不滿意的地方,需要新的東西提供補充,不離無非是擔心賠了夫人又折兵,倒不是擔心新好不如舊好。人的本性是喜新厭舊的,所謂那一點舊情,不過是彼此熟悉的生活的慣性罷了。殷月紅現(xiàn)在就是在培養(yǎng)他的新習慣、新慣性,生活的自由自在,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想要性立馬就激情澎湃,讓你欲仙欲死!先征服你的小弟弟,不怕你狗日的不上門。然后想辦法讓你老婆使勁鬧騰你,往外推你,多強的堡壘都無法阻擊從內(nèi)部的瓦解,一個男人是經(jīng) 不住老婆可著勁的折騰的,到那時你就知道誰 的懷抱好了。
在這一點上殷月紅是看不起王若琳的,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大好的青春有著無限的可能,跟著一個大十多歲又沒多少能耐的“老頭”本身就很委屈了,還要成為他的二奶被遮遮掩掩兩三年,想什么呢?腦袋木不開竅???她認定這年頭是贏家通吃、適者生存、優(yōu)勝劣汰 的年代,你弱勢你講道理你公平正義你就有被吃被替代的危險,不要奢談什么道德和良知。那個給她留下一個孩子的男人到現(xiàn)在都躲得遠遠的,扔掉一個包袱很高興似的,更別提撫養(yǎng)費了。好歹殘酷險惡的生活教會了她生存,教會了她如何從地獄里一步步爬上來,并讓她知道,如果她有更多手段,還可以得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