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我十分尊敬的長輩說過,對孩子的教育至關重要的是良好學習習慣的養(yǎng)成。這個任務,甚至可以說是責任,除了骨肉相隨的父母,誰也完成不了,誰也不會承擔,也承擔不起。我非常感激這位貴為教育界高級領導的長輩。
“嚴父”必備三條守則:監(jiān)督、訓斥、懲罰。布置任務、定時監(jiān)督;完成不好,加以訓斥;訓斥之后,棍棒伺候。這個程序,雷打不動。讀圣人書,才能明道理,放任自流,最后父母只好自己打自己。為了最后不打自己,我唯有現(xiàn)在打孩子。
許多父母大概深有體會,3歲的孩子,正處于“想吃就吃,想睡就睡”的階段,一旦放學,許多孩子們便撒開歡了要在家中嬉笑玩樂,想吃零食,想看動畫片,想讓父母陪著玩游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這恰恰是父母們出現(xiàn)的一大誤區(qū),覺得孩子上了一天學夠辛苦了,孩子還小,就讓他們好好放松放松。錯!這些現(xiàn)象在我的家庭里絕對不允許出現(xiàn),幼兒園是什么地方?除了讓孩子學一些基本知識,大部分時間就是讓孩子做游戲、放松玩樂,孩子在幼兒園里都“玩”了一天了,到了家里還如此放松,萬萬不可。在我孩子們的字典里,電視、游戲、娛樂項目、零食等字眼早已被我一概刪除。取而代之的便是我每天為他們布置的“家庭作業(yè)”——背誦“課文”。正好讓孩子們養(yǎng)成做家庭作業(yè)的習慣,為上小學做一個完美過度。我為孩子定下了死規(guī)矩:只有完成作業(yè),才可以休息,作業(yè)完成不好,會受到嚴厲的懲罰——狠狠地抽打。知道考上了北大,孩子的姥姥送給孩子們很貴重的禮物。姥姥聽到了孩子們的肺腑之言:
一直以來,對爸爸的教育方式,我們都存在疑惑。無疑是成功的,但我們也失去了孩子們童年時該有的快樂。在我和妹妹們的童年記憶里,沒有像其他孩子那樣充斥著糖果、玩具、游樂園,以及孩童們打打鬧鬧的游戲,只有《聲律啟蒙》、《三字經(jīng)》、《琵琶行》……因為從我們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父親定義要成為一個“文人”,一個乖巧懂事熟讀四書五經(jīng)的孩子。印象中從剛學會說話,身邊就總是回響著《三字經(jīng)》的聲音,那是奶奶、爸爸、媽媽的一遍遍讀誦,讓那些文字深深印在我們的腦海里。爸爸每天最樂于干的事,就是在晚飯后檢查我們的《三字經(jīng)》背誦情況。當時兩個表姐也住在我們家,晚飯后爸爸就把所有的孩子們召集到一起,在床前站一排,手里早就預備好了懲罰工具——藤條或雞毛撣子。爸爸通常會把我們審視一眼,然后問:“誰先來背?”——背誦的內(nèi)容是爸爸早上上班出門前就已經(jīng)給我們規(guī)定好了的,數(shù)量控制得恰到好處,不至于一天背不完,卻也剛好需要花一天的時間去背,讓我們沒有多余能貪玩偷懶的時間。孩子們挨個在爸爸面前背誦課文,背不好的,自然是躲不掉的挨打了,打手心、打小腿,完全跟舊社會的私塾老師一模一樣,打完了還不行,還得背,一直到會背了為止,才能上床睡覺。同樣的課業(yè),今天背會了,過個一兩月,爸爸還會再倒回來檢查,防止我們背過就忘,審查工作實在是做得滴水不漏,爸爸要能主抓中紀委,估計全國的貪官看到他都要發(fā)抖,要是主攻了衛(wèi)生部,那市面上那些衛(wèi)生不合格的餐廳早就被一掃而空了。妹妹蕭君從小就乖,極少被打過,我就是被打得最兇的那個,難怪我初中之前都長得那么瘦弱,每天晚上都來這么一出,白天里想起來都害怕,哪里還吃得下飯呢?哈哈,開個玩笑。不過現(xiàn)在想起來,有時候也會覺得很驕傲,真得感謝我爸,至少在周圍的同學里,能夠像我們家孩子這樣把這些古文字句背得滾瓜爛熟的,實在是找不出幾個了,中國社會繼續(xù)發(fā)展下去,我們家的孩子都能成為“稀有物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