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三鄙視了他一下,捏緊了手里的鑰匙扣。
醉得暈暈糊糊又怎么樣,想辦法把一個男的徹底廢了,總還是有辦法的。
聶天磊當然不知道她這點小心思,事實上他還真沒想過趁著酒勁真的撲倒了蘇三,這美人明顯不是那么好下口的,搞不好會被撐死。
他扶著蘇三走出電梯,隨便指了間帶很大的陽臺的那種高檔的客房,把蘇三弄進去,然后打算叫人給她弄點醒酒的東西來。
蘇三身體軟綿綿的始終靠著他,要說一點悸動都沒有那絕對不可能,聶天磊覺得自己都要忍成神仙了,就差直接給自己一刀立地成佛了。
他把蘇三按倒了床邊坐好了,去洗手間拿了干凈的白毛巾浸了水遞給蘇三。
蘇三接過來,順勢向后一仰,整個人平躺在柔軟的床上,用毛巾擦著臉。
她沒化妝,聶天磊坐在床邊呈流氓狀圍觀美人,心里很是舒服,要知道這年頭出門不在臉上涂上三層粉的女孩子真是鳳毛麟角。
他喉結(jié)上下滑動了一下,緩慢地伸出手去想要碰碰她的臉,是不是也想綢緞似的柔軟細膩。
就在他快要碰到的那一刻,蘇三猛一抬眼,一道稍有些凌厲的目光瞥了他一眼。聶天磊酒醒了一半,悻悻的縮回了手,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呵呵,你……那個你別想多了,我看你那臉上有水……”
這謊撒的顯然是非常沒有技術含量的,男人一旦喝了酒,不但會說很多真話,而且腦袋也會隨之大槎漿糊。
聶天磊一直堅信,有的時候完全沒必要對個男人逼供,給他灌醉了他能把今天摸到了誰家床上都交代的一清二楚。
蘇三冷然的看了他一眼,眉目間依稀居然多了一絲嫵媚,那種冷淡的不屑反而艷麗的勾人。
她側(cè)過身子來用一只手撐住頭,抬眼看著他道:“你說我漂亮嗎?”
事實上蘇三也搞不清楚自己今天是怎么了,隨著這個只見過兩次面的流氓在他的地盤上亂轉(zhuǎn),確實有點危險。
從聶天磊的角度可以清晰她下滑的運動服拉鏈里透出的黑色胸罩的蕾絲邊,于是他“唔”了一聲應了,喉結(jié)條件反射狀的上下滑動了一下,在考慮要不要紳士一回。
“要是你的話,會不會看上我?”
哎哎,這算什么?挑逗嗎?聶天磊本著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原則,灰常鄭重的點了點頭。
“那很好,你可以滾了?!碧K三平躺回去,一只手指晃著手里的鑰匙圈,整個人都冷了下來,一下子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的腦袋暈的厲害,看東西都有些不清楚了,早知道上頭慢,剛才走掉也許會好一點。
聶天磊很沉重的呼出了一口酒氣,感覺自己被耍了一下后,有點微怒了。他一個擰身鉗住蘇三的手腕把她扯過來,然后側(cè)身一翻整個人壓在她身上,低頭去吻她的頸窩。
蘇三不慌不忙的一挪手,剛才還是一個完整的鑰匙圈被她瞬間擼直了成了一根有點尖利的鐵棍,現(xiàn)在這根鐵棍正緊緊的抵著某人的關鍵部位,向下一扎,GAMEOVER。
聶天磊被迫停下了動作,抬起頭來看著她的臉,呼出的酒氣都噴了過來。從他的眸子里,蘇三看到一張微紅的,甚至稱得上是誘惑的臉的影子。
“你愛我嗎?不愛我就滾開?!彼募氄Z,用幾乎聽不出來的語調(diào)問著。
明知道是在自欺欺人,一個剛剛見了兩面,前一個小時還幾乎是陌生人的男人,愛情是個什么東西?
再說了,她很艱難的瞟了聶天磊一眼,低下頭腹誹,這家伙看上去實在不太像個思維正常的人啊。
聶天磊伸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眼看著他。
“不知道?!彼D了頓,很少對女人撒謊,“但是我挺喜歡你,挺俊的。”
蘇三突然笑出了聲,她把手抽回來,讓那個小鐵棍悄無聲息的落在地毯上。然后伸臂抱住了聶天磊的脖子,還是想笑。
這個男人其實誠實的有點可愛,起碼他不像有些人,每天把愛她掛在嘴邊上,卻能做出那么齷齪無恥的事情。也不像有些人,永遠都不可能會愛她,他的喜怒哀樂永遠是為了另一個女孩子存在。
她有點灰心,甚至想要墮落。
現(xiàn)在兩個人都醉了,而且都是成年人。一夜情也沒什么了,況且現(xiàn)在這架勢,自己想走脫了有點困難,就當是叫了只鴨子吧。
如果愛情注定得不到另一個人的回應,那么她真的不知道保留還有什么意義。
“喂。”想通了以后,她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惡狠狠的命令道:“把衣服脫了!”
聶天磊猶豫了一下,把手緩慢地伸進她衣襟里,扭開了她胸罩的搭扣。
他很迅速的脫光了兩個人的衣服,手有點顫,最后肌膚相貼的時候,他好像十七歲時一樣,剛剛出來混,對于自己看上的女人的裸體,有些手足無措。
她的皮膚很白,細嫩的仿佛小小的羊羔,用力一吮就有一道紅印。
蘇三不太舒服的哼了一聲,醉的眼睛都睜不開了,抬起胳膊沒什么力氣地撓他的胸口。
聶天磊甩甩頭,大老爺們兒的,這時候要是趴架了,那干脆就沒臉混了。
于是他自認為很彪悍的把蘇三的兩只手腕按在她的頭頂處控制住,一邊吻她的臉,一邊慢慢地沉下了腰。
那幾乎是滅頂?shù)目旄兴查g埋滅了他,整個人像是浮在暗夜無邊的空中,身下的人發(fā)出了一絲啜泣,開始不安的大力掙動。
“三兒……”他胡亂的吻著她的胸口,想讓她放松下來,自己額頭上也忍出了一絲細細的汗水。
那種感覺完全不一樣,不同于任何人,就只是她,讓他迷亂讓他瘋狂。
蘇三痛得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恨不得生生的撕下一塊肉來,是哪個渾蛋告訴她如果技術好第一次就不會痛的?簡直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聶天磊開始慢慢地摩挲她的身體,幫她制造更大的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