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二、大人物的糗事(2)

雞零狗碎的民國 作者:安坤


張勛是個老頑固,不僅思想陳舊,且極為迷信。復辟前,曾去占得一卦,曰“落花時節(jié)又逢君”,張嫌“落花”不好,又占一卦,為“江城五月落梅花”。復辟失敗,張忽然頓悟:“‘又逢君’原來是見了溥儀,‘落梅花’原來是下場慘敗啊!只怪老子未悟其意!”

有一天,張勛在南京遇到馮國璋,二人一起下館子去了。酒過三巡后,張勛忽然悄悄地說:“你知道嗎,袁大頭給我打了一個密電,讓我監(jiān)視你?!瘪T國璋大笑著從身上摸出一張密電:“看見沒?我也接到袁大頭的密電,讓我監(jiān)視你呢!”張勛感覺被耍,怒道:“此人不足為信!”馮國璋說:“你老才知道??!”

張勛應黎之邀率辮軍來京,張先命劉廷琛先行到京,稱自己明日即到。第二天,老劉一早跑到火車站等張勛,一天不見張的人影,之后才得知張在天津下車了。老劉又屁顛屁顛地跑到天津見張,問其為何忽悠自己,張說:“過兩天,看看風聲再說吧!”老劉氣得蛋疼,卻敢怒不敢言。跑回家后,寫了一篇文章大罵張“欺君賣友”不是東西。

張勛復辟前,在天津試探過段祺瑞,看對復辟有何意見。老段鼓勵道:“老張你干吧,搞定了別忘了封我個親王什么的。”張大喜,跑到北京搞起了復辟。等他剛宣布大清國又活的時候,老段卻帶了軍隊以“討逆軍”的名義要滅他。

辮子軍的人,個個都是雙槍將:一步槍,一鴉片煙槍。

張宗昌他老爹是個吹鼓手,他爹本想讓張宗昌繼承自己的職業(yè),張宗昌卻反駁說:“屁,我才不干呢!吹那兒破玩意兒能吹來女人嗎?”他老爹非常失望,氣得差點兒自殺。

張宗昌當年跑關東的時候也賣過燒餅,但老張賣燒餅不像閻錫山那么不好意思。老張經(jīng)常邊啃燒餅邊吆喝:“我張宗昌的燒餅又酥又脆又好吃,誰他媽不買會后悔一輩子,吃了俺張宗昌的燒餅,保你三天不覺得餓?!?/p>

張宗昌老母祝氏是個悍婦,長得身材高大、健壯結(jié)實,諢號大腳,是當?shù)赜忻呐夤?。后來大腳外出闖蕩,回到家鄉(xiāng)后就覺得自己很了不起,自稱“黃二仙姑”附體,便干起了巫婆的行當。當年她給張宗昌算了一下,說張宗昌以后是個詩人。有一回母子二人游大明湖,張宗昌忽然說:“娘,我給你作首詩吧!”大腳很高興,于是張宗昌就作了一首《大明湖》的詩:“大明湖,明湖大,大明湖里有荷花,荷花上面有蛤蟆,一戳一蹦跶?!贝竽_聽完樂得眉開眼笑:“兒子,你太有才了!”

有一年山東大旱,張宗昌便領著手下人去龍王廟祈雨,但一連數(shù)日,老天都沒開眼。老張很憤怒,便命人將大炮擺開,手下人不解,老張說:“老子要用大炮轟他娘的!”于是,便讓手下人沖著天空猛轟,數(shù)日后忽降暴雨。老張覺得很高興,便對天長吟了一首詩:“大炮開兮轟他娘,威加海內(nèi)兮回家鄉(xiāng)。數(shù)英雄兮張宗昌,安得巨鯨兮吞扶桑?!焙髞?,此法沿用至今。

張宗昌趁俄國革命的機會,弄了一萬多白俄兵。每次打仗的時候,他都讓白俄兵打前鋒。一開始白俄兵不愿意,老張就說:“先打進去可以搶財產(chǎn)和女人??!”打贏后,老張又對白俄兵下命令:“所有人搶的東西都交上來,歸我,不交槍斃!”

張宗昌的白俄兵不會講中國話,只會說“張宗昌老毛子”這幾個字。有人問白俄兵:“你爸爸是誰?”白俄兵答道:“我爸爸是張宗昌!”

張宗昌在灤州收編了很多隊伍,張學良贊道:“長腿,你真行?。∫幌伦泳透懔诉@么多人。”張宗昌說:“那是,腿長的人都很厲害?!睆垖W良便低頭看自己的腿,張宗昌說:“別看了,你的腿不長?!?/p>

張宗昌曾在山東大肆搜刮錢財,為此他著人向市民征收各種稅費,如房捐稅、印花稅、落地稅、煙酒牌照稅、產(chǎn)銷稅、妓女上床稅、娶姨太太稅、乞討稅、土匪搶劫稅、請客吃飯稅等,但自己娶了那么多姨太太從來沒交過一分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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