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昨天就打算寫點什么,但這天氣實在太冷了,都伸不出我的小黑手來。小偷們在這樣的冷天里也會停止工作吧。
馮氏的電影我一向認為坐在家里看比在電影院看有效果,看槍版的比看正版的有效果。
槍版的夾雜了很多觀眾的笑聲哦,那些笑聲就在提醒你什么時候該笑了,什么時候不該笑。
你看我是多么的單純,就像那透明的地溝油。
我們的人生本來及其簡單。就像你在馬路上本來要坐公車,但有些開車的傻逼非要在馬路上橫沖直撞,頓時滅了坐公車的打算。還是地鐵好啊,再牛逼的車,你也開不到地鐵里去……
說到人生,請允許我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八卦模樣語重心長的八卦一下人生本來極其簡單,活著找點樂,沒樂就活夠了。但總是有些傻逼非叫你這樣啊那樣啊別這樣要那樣啊千萬別這樣千萬要這樣啊……臥了個槽的,這是你的人生還是我的人生?
最近人品不行了:手機上網變得很MAN,電腦上網也變得很MAN。最近干活也沒積極性了,上班時間干不了活,下班時間休不了息。有時候我擔心這種狀態(tài)還要持續(xù)多久?額,就像一捆紙錢,把自己的身體都燒給了我親愛的集團。
左邊的牙開始疼了,右邊的牙早就疼了,中間的兩個瓜子牙一直非常頑固,跟個老封建是的,不疼也不癢癢。說起了牙我就想起了那本書,有個人為了顯示自己牛逼,就把滿嘴的好牙全敲下來,換上了一口金牙……
昨天花了一塊五毛錢,就看了一場電影,順便收聽了后排兩個女生親嘴的聲音……昨天還花了六塊五毛吃了一碗面,順便看了幾個靦腆女生的美腿……哦也,這弱智兒童的一天真像在過愚人節(jié)。
家門前修路,直接堵塞了我出行的大動脈。前面那人好不容易搶了我的出租車,屁股還沒坐下,就下來了。我上去問那司機:怎么回事?司機說:唉,那人一開口,滿嘴的大蒜味噴的我狂暈!額,狂暈,這詞好久不見了啦,倍感親切吆。
下午等車的時候,旁邊一對狗男女的,衣著不俗,我以為談吐也不俗。不料,男的說:估計下一班又要擠死了。女的說:擠死不要緊,就怕被人擠死了還沒上去,杯具。我聽了之后,堅定的判斷出這兩人肯定是看過春晚滴。
從她們有意無意的吐出幾個網絡流星雨,我就發(fā)現(xiàn):她們的外表都很偶噴,看起來都很咦賊,也很法參。然而我也發(fā)現(xiàn),要搞定她們很咦賊,因為她們腳著自己很偶噴,也腳著自己很法參。
用iphone3gs,用中國聯(lián)通3g手機卡,天天免費體驗那飛一般的充電感覺。反正公司的電又不要我交錢,反正電又沒充進你手機里去,反正千錯萬錯,都不是我的錯。
昨天我突發(fā)奇想,既然鼠標鍵盤網絡藍牙紅外線都可以無線,那么你們?yōu)槭裁淳筒话l(fā)明個無線充電器呢?順便把那些蚊子蒼蠅神經病啥的一起電死……
有一種想奸不敢奸的背疼,就有一種想提提不上褲子的蛋疼。唉,雪碧真牛逼,新廣告上竟然寫著:混搭飲料。這是哪個蛋疼的文案摸來的詞啊,聞著就透著一股犀利哥的味。
就像那激浪汽水,看那包裝都能聞出一股子碧浪洗衣粉味……
上小學三年級的時候,同學說了一句:我估計明天有雨。當時覺得人這個詞用的真法參啊。我緊跟著說了一句:我也預測明天可能有雨。很咦賊,這句話象征了見證了證明了驗證了佐證了我裝逼生涯的開始……SO,到現(xiàn)在我仍然不能自拔的沉浸在哪深深裝逼懺悔中。
當你覺得外面的世界很無奈,其實你正在變態(tài),但我想去補鈣。
走到太陽底下,才發(fā)現(xiàn)都步入變態(tài)的春天了啊,看來真是要向漫長的青春時光做一個無奈的暫時性告別了。
文強被判死刑,請允許我用陶淵明的一句詩來陳述:親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有人不明白,非要我翻譯成白話文,我是這樣翻譯的:他死了,親人在哭,但我們卻在KTV里唱歌。嗯,他的親人很有親情,嗯,我們也很厚道。
自從客戶部又多了個男的之后,客戶部的男女比例終于均衡了,于是客戶部的女人們的內分泌終于正常了。
朱孝天的<可是我>中有一句:你是被打斷的句子。我靠,我一直聽成:你是被打斷的桔子。
好幾年都在糾結:桔子還都能被打斷了?這臺灣人寫詞就是法參啊。
和牛同學同事半年才搞明白,敢情人家姓牛不姓郭。這能怨我嘛!誰讓他長得那么像郭德綱呢。也怪俺們集團人太多了,要是不以貌取人估計誰也不認識誰。俺們集團有多少人???說出來嚇死你,但我就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