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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子鳴氣呼呼走了半天,突然才想起今天來的目的。不是說葉紫不管打罵都受著嗎?怎么自己倒先動氣走了?
莊子鳴想回頭,可想起剛才葉紫的話,還是沒法釋懷。自己都不想在乎她跟別的男人走得太近了,她怎么憑空污賴,說自己惹上什么小狐貍精了呢?
莊子鳴是越想越氣,然后就腳步不聽使喚地走到了一間酒吧。酒一杯接著一杯地喝,卻依舊帶不走多少愁。
一只纖纖細手,緊緊握住了莊子鳴拿著酒杯的手,“別喝了,當心又沒帶錢?!?/p>
莊子鳴心情本來就不好,聽這話,沒好氣地說道:“別狗眼看人低,我今天帶了錢?!?/p>
說完,就忍不住咦了一聲,怪了,這是誰???怎么會說自己又沒帶錢?
莊子鳴狐疑地抬頭一看,驚奇地發(fā)現(xiàn),這雙手的主人,正是上次為自己慷慨解圍的余薇薇。
莊子鳴看著余薇薇,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他抽回還一直被余薇薇握著的手,“一直想打電話還你錢,可……”
余薇薇輕輕地搖了搖頭,“答應(yīng)我,以后不管心情有多不好,也別喝那么多酒。”
莊子鳴一愣,想不到余薇薇會說出這樣的話。他點了點頭,但又搖了搖頭。
余薇薇有些急了,“你又點頭又搖頭的,到底代表什么意思嘛!”
莊子鳴又舉起酒杯,把里面的酒一飲而盡,朝著酒吧侍應(yīng)生打了一個響指后,眼睛才直勾勾地看著余薇薇道:“你是我什么人?我為什么要答應(yīng)你?”
余薇薇聽了也不惱,調(diào)皮地吐了吐舌頭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e不承認?!?/p>
莊子鳴聽了揚了揚手中的酒杯,“我可沒說不是,大恩人,要不要來陪我喝幾杯?”
余薇薇看了一眼莊子鳴,爽快應(yīng)道:“好?。 ?/p>
說完坐了下來,也朝著酒吧待應(yīng)生揚了揚手,“來一杯紅粉佳人?!?/p>
酒吧侍應(yīng)生哎了一聲,很快一杯紅粉佳人就送到了余薇薇手上。
余薇薇碰了碰莊子鳴的酒杯,“來,為我們的有緣,把這杯干了?!?/p>
好一個緣字??!當初認識葉紫,是緣起,那么和葉紫的婚姻變成這般模樣,是不是緣滅?
莊子鳴一晚上把玩著這個緣字,不知不覺,這酒就喝高了。
5
喝高后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莊子鳴還真想不起來了,等開始想剛才究竟發(fā)生什么事時,他已經(jīng)睡在了一張潔白陌生的大床上。而且最要命的是,莊子鳴發(fā)現(xiàn)自己脫得赤條條的,什么都沒穿。
這是什么地方?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自己會一絲不掛睡在床上?莊子鳴一個疑問接一個疑問正冒出來時,就看到余薇薇穿著一件白色吊帶睡裙,走了過來道:“懶蟲,太陽都照屁股了,還不起來?”
莊子鳴一把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結(jié)結(jié)巴巴問道:“這什么地方啊?”
余薇薇一笑,“我家啊,昨晚你喝醉,非要跟來的?!?/p>
莊子鳴頭嗡的一下子大了,“怎么會這樣?我沒對你做什么吧?”
余薇薇羞答答低下頭,“有沒有對我做什么你難道不知道?”那表情,那眼神,那語氣,似乎想要告訴莊子鳴什么。
莊子鳴有些急了,這幾年吧,雖說和葉紫鬧成了那樣,可還真沒有和別的女人做過任何對不起葉紫的事情。
唉,酒真是害人的東西!這下如何是好?
莊子鳴真慌了,說話不自然地也有些結(jié)巴了,“我……真……真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余薇薇突然咯咯笑了,“傻樣,看把你急的,放心,你醉成那樣,除了睡覺還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