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莊子鳴的酒終于醒后,回想昨晚發(fā)生的事情,不由越想越不對勁。
那男同學(xué)為什么沒頭沒腦說了那樣一句話?
他只是隨口說說,還是另有深意呢?
而且葉紫一直說不想要孩子,一直刻意避著孕,每一次做愛,都堅持要他戴套,唯一不戴套,就只有一次。
命中率不會那么高吧,一次就懷上了莊小天?
難道那男同學(xué)知道點什么,那天只是來了一個酒醉吐真言?
這時,莊子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葉紫懷莊小天的時候,正是他們大學(xué)同學(xué)聚會的那段時間。
而且,那次同學(xué)聚會陸川白也來了,難道那天晚上葉紫和陸川白發(fā)生了點什么?
莊小天真不是他的種?
莊子鳴努力想著,那次同學(xué)聚會的情節(jié)。莊子鳴清楚地記得,一開始陸川白是沒有來的,他們大家剛一起吃過飯后,就有幾個跟葉紫玩得最好的女同學(xué),沖到莊子鳴身邊說:“莊子鳴,今天晚上,葉紫可借給我們了???”
此時,那堆男同學(xué)也正慫恿莊子鳴和他們一起去玩,于是莊子鳴想都沒想就點頭答應(yīng)了。
10
那晚上,莊子鳴和那堆男同學(xué),玩到天亮才回的家?;氐郊遥娂依镬o悄悄的,以為葉紫玩得太晚,還在睡覺,便躡手躡腳進了臥室。
進了臥室才發(fā)現(xiàn),葉紫并不在床上,她是出去了還是還沒有回來?
莊子鳴打葉紫手機,可葉紫的手機一直關(guān)著機。莊子鳴有些急了,打了之前挑頭來借葉紫女同學(xué)的電話,電話倒是一打就通了,可那女同學(xué)支支吾吾說了半天,愣也沒把葉紫現(xiàn)在在哪里說清楚。莊子鳴不服氣地再打了另一女同學(xué)的電話,這次這個女同學(xué)倒是把情況說清了,可也讓莊子鳴蒙了,傻了。
那女同學(xué)說,他們那伙男生剛走,陸川白就來了,然后葉紫就和陸川白同時失了蹤。那女生在讀大學(xué)時,一直對莊子鳴有那意思,可莊子鳴不喜歡她,也從來沒有正眼看過她。她現(xiàn)在說這話,明顯是唯恐天下不亂。
莊子鳴不是聽不出來,可是陸川白三個字,就像一個定時炸彈,讓他一聽到就亂了方寸。
莊子鳴不知道,他是如何放下的電話。
葉紫難道真的和陸川白在一起?
她怎么能和陸川白攪和在一起呢?
她的心里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丈夫?
莊子鳴越想越窩火,他拼命撥打著葉紫的手機,可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莊子鳴越來越煩躁,他腦中全是葉紫和陸川白在一起的鏡頭,他似乎看到了他們抱在一起,他們在接吻,他們在做愛……
莊子鳴真的覺得自己快瘋了,他只能一支又一支地抽著煙,等葉紫邁進家門時,都以為家里是不是著火了?
葉紫猛烈咳嗽著,立馬沖到窗子旁,把窗子全打開了,等那些煙霧散盡,才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的莊子鳴和那一地的煙頭。
葉紫一把奪過莊子鳴手中的煙,“子鳴,你怎么抽這么多煙?會弄壞身體的?!?/p>
莊子鳴狠狠瞪了一眼葉紫,“還知道回來啊?我以為你永遠不會回來了。”
葉紫有些不高興,也回瞪了一眼莊子鳴,“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昨晚大家不是說好的嗎?各玩各的,你還不是回來沒多久!”
莊子鳴看著葉紫,冷冷一笑,“那要看是跟誰在一起,做的什么?”
葉紫莫名其妙看著莊子鳴,打了一個哈欠道:“我累了,去睡一會,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說完就進了臥室和衣躺下,只留下莊子鳴獨自一人坐在沙發(fā)上生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