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橫聲揉了揉秦可意的頭發(fā)道:“我看還是算了,我根本就不是當官的料。再說,咱們總去麻煩你爸那些老部下,也挺不好意思的。”
秦可意突然想起了父親。想當年父親在這個地方,可說是舉足輕重的人物。如果父親在,哪要她操這些心。可哪知道他老人家一過世,就人走茶涼。唉,好一個世態(tài)炎涼??!
秦可意也不知道是惱那些勢利眼,還是惱楚橫聲剛才的話,眼圈一紅,一把推開楚橫聲,就朝臥室鉆去。
楚橫聲見了,朝著秦可意的背影嚷道:“可意,你頭發(fā)還沒干呢。這樣睡,第二天頭會疼的!”
秦可意哪管這么多,氣呼呼就躺在床上睡了下去。
楚橫聲搖了搖頭,也尾隨著秦可意鉆進臥室上了床,一上床就朝著秦可意靠了過去。
秦可意不耐煩地說道:“哎呀,別來煩我,我今天可累死了?!?/p>
楚橫聲不死心地貼了過去,“別這樣嘛,可意,咱們都快一個月沒做那事了。”
秦可意呼的一下子坐了起來,頭一下子撞到了楚橫聲下巴上,“我就說怎么會這么好心,這么晚還等著我?敢情想的全是那事??!”
楚橫聲捂著被撞痛的下巴,小聲嘀咕道:“想這事怎么啦?我又不是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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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意聽了楚橫聲的話,從床頭柜上拿起一樣東西,順手就朝著窗子方向扔過去。哪知道窗子壓根沒關,直到那東西砰的落下去,傳來一聲響,秦可意才反應過來。
秦可意伸了伸舌頭,壞了,那可是楚橫聲的寶貝,是婆婆留給她的一個首飾盒,首飾盒做得古香古色,很是好看,不過秦可意卻從不在里面裝首飾。
倒是楚橫聲,一直把它當成寶貝一樣放在床頭,自從母親過世后,楚橫聲一直覺得這是母親留給他的唯一念想,每次見它,總有見物如見娘的感覺。
所以,看到秦可意竟然把它扔出了窗外時,楚橫聲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他幾乎是馬上沖到了窗子旁,把頭探出去往下張望,秦可意見了,也忍不住跟了過去。
秦可意家住在二樓,借著下面明晃晃的路燈,很容易就可以看到,那個首飾盒已經(jīng)被摔得四分五裂。
看著楚橫聲那難過的樣子,秦可意心里還是非常愧疚的,不過很快這種愧疚,馬上被楚橫聲高高舉著,要揮向自己的手給弄沒了。
秦可意挺了挺胸脯,昂起頭直視著楚橫聲,“怎么?還想打老婆不成?”
楚橫聲無力地落下高高舉著的手,朝著秦可意跺了跺腳,就朝門外奔去。不一會的工夫,楚橫聲氣喘吁吁,捧著那堆散成一堆的殘片回來了。
秦可意看了,眉毛一揚,突然又抓起手中的枕頭,朝窗外拋去。
看著枕頭輕飄飄落了下去,楚橫聲看著秦可意怒目而視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秦可意鼻子一哼,“去啊,快去撿回來!”
楚橫聲握緊拳頭,瞪著秦可意,但很快又放了下來,再次拖著沉重的腳步朝門外走去。
看著,楚橫聲再次氣喘吁吁拿著枕頭回來,秦可意輕笑道:“你啊,就是缺少鍛煉,每天多跑幾趟樓梯,就不會老想著做那事了?!?/p>
楚橫聲哼了一句,沒再出聲,背著身子,躺了下來。秦可意一看楚橫聲那樣子,就知道楚橫聲真生氣了。
她靠了過去,用下巴輕輕蹭著楚橫聲的臉道:“怎么?真生氣了?”
看楚橫聲沉著臉不理會自己,秦可意笑道:“小樣,這么大個男人,開個玩笑也玩不起?!?/p>
說完,也不管楚橫聲什么反應,一把扳正楚橫聲側臥的身子,從他的臉開始,一路親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