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以簫反駁。 “還說我們花癡,你對從小暗戀的少軒哥哥就不花癡了?”
韋鎖清撇著嘴。 古以簫像被刺中要害,結(jié)巴起來,“誰、誰花癡!我怎么了……少軒哥就 是好嘛?!?/p>
宿舍里一片嘔吐聲,二丫吹著口哨,“哎,他就快從國外回來了是么?這 是不是證明著咱們以簫的光棍史終于要結(jié)束了?”
“你們別胡說,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誰會當真啊?!?/p>
古以簫強辯道。 “算了吧你———” 韋鎖清大笑三聲, “我們都快大四了,你再不找一個, 以后就真的成光棍了———” 二丫又接口,“韋鎖清,你別亂慫恿咱們以簫,哪個男人這么不要命,敢 結(jié)束她的光棍史?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以簫,咱不要去害那個可憐的 男人?!?/p>
古以簫翻個白眼———她們總是說,哪個男的喜歡上她,真是上輩子造孽。 唉!她有那么恐怖嗎? 戀?愛?百?分?百 15 裝修豪華的私人俱樂部里,流蘇窗簾隨風輕動,悠揚的音樂環(huán)繞在鋪著 紅色地毯的空間里,給人以無限愜意。 易丞剛下飛機,時差還沒調(diào)過來,就被幾個昔日的同學拉到這里來小聚 一番。他今天穿得比較隨便,寬大的上衣和泛白的牛仔褲,使他看上去就像 一個剛畢業(yè)的大學生。 易丞所約見的一男二女早就坐在直角沙發(fā)上等他了,其中,兩個是外國 人,一個是中國人。 “嗨。”
易丞坐下,用標準的美式英語打招呼,“最近還好吧?”
黛博拉具有俄羅斯的血統(tǒng),是個標準的金發(fā)美女,可是最近她把頭發(fā)染 成了紅色,一見易丞到來,就拿了罐啤酒貼了上去,吻了吻他的兩頰, “親愛 的,人家好想你———” 易丞好像早就習慣她這副過分熱情的模樣,也沒多大興奮的反應,接過 她遞來的啤酒,打開喝了一口,對著那中國人不禁就說了中文, “少軒,你打 算回國嗎?我聽說這里很多公司搶你的簡歷?!?/p>
少軒無奈地嘆口氣,“哪有那么夸張,你當我是愛因斯坦呢?!?/p>
“你就別謙虛了?!?/p>
易丞跟他干杯。 另一個外國女子馬上反對起來, “Stevens,你不準說我和黛博拉聽不懂 的話!” 易丞揚揚唇角,看看白少軒和夏普坦婭,無奈地搖搖頭。這三人都是他大 學同學,當時他在讀哲學博士,他們是剛進大學的大一生,由于年紀差不多, 所以處得挺好。其中,白少軒和夏普坦婭是一對戀人,而黛博拉是易丞的前 女友。易丞的母親是某小學的教導主任,因此他比較早上小學,而且只讀了 三年就上了初中,大學、碩士和博士都是在美國念的,一直都是班上年紀最 小的學生。博士畢業(yè)后,回國教書。 夏普坦婭是個開朗的荷蘭裔美女,只是,因為年少不懂事,十七歲就未婚 生子,但白少軒不介意她有個“小拖油瓶”,毅然和她在一起,兩個人現(xiàn)在挺 幸福。 二 道 高 一 尺 魔 高 一 丈 ?。保?易丞把自己剛才的話用英語翻譯一遍,就聽白少軒用中文回答, “沒辦 法,我父母催我回去結(jié)婚,可是……你知道的,夏普坦婭這種情況,在中國 人眼里是很難堪的……不說這個了?!?/p>
“這么說你們以后想回荷蘭?”
易丞問。 “呵呵。”
夏普坦婭笑笑,沒有具體回答。她是個很陽光的女孩子,人也 很不錯,對白少軒十分體貼。 “黛博拉,你一直貼著我,很冷嗎?”
易丞看了一眼把臉貼在他胸口的漂 亮少女,“還是又和男朋友吵架了?”
“別跟我提那個渾蛋!” 黛博拉撅著嘴,捶了他一下, “他跟你簡直沒法 比!不就是一個律師嘛,居然連陪我打網(wǎng)球的時間都沒有,有那么忙嗎?”
“現(xiàn)在知道我的好了?”
易丞微仰著下巴。 黛博拉摟著他的脖子,嘆口氣,“果然還是你比較好……”
白少軒看他們倆這樣,笑著調(diào)侃道,“既然易丞這么好,干脆甩了那臭律 師,你倆破鏡重圓算了。”
易丞笑道:“這個建議很不錯,黛博拉?”
“去你的!” 黛博拉用手肘頂頂他的腹部,瞟了他一眼,“你這渾小子根本 不適合我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