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博連連搖頭,顯然不贊成我的觀點,我忍不?。?你敢說你喜歡蘇眉不是因為她漂亮?"
我立刻捂住了嘴巴,我犯了秘書的大忌,好秘書--不看不該看的,不說不該說的,我不但看了說了,還當著老板的面,我簡直是在找死。他會不會惱羞成怒,把我扔在這里讓我買單,應(yīng)該不會這么殘忍吧?不過我戳了人家的傷疤,而且是剛裂開的,得此報應(yīng)好象也是罪有應(yīng)得。
夏以博掃了我一眼,淡淡地:"我們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guān)系。"
我撇撇嘴,你說不是就不是,你要自欺欺人我也沒辦法。
"我們從來沒有開始過",象是對我解釋,又象是自言自語:"相處久了難免會有一些情感,只是明知道沒有可能所以并未開始。她比我還要理智,亦比我想象得還要果敢,想不開的反倒是我。"夏以博自嘲地笑笑。
聽說有錢人的婚姻比較復(fù)雜,不過談個戀愛也要東想西想,甚至開始都不敢,眼前的這個人,雖然什么都不缺,但還真是讓人同情。
夏以博看著我,笑容里有些苦澀:"還很羨慕你。"
我笑:"羨慕我什么,總是被甩?能夠愛不算幸運,幸運的應(yīng)該是兩個人相愛,能夠遇上一個你喜歡的也喜歡著你的人,太難了,不知道我有沒有這樣的運氣,哪怕不能相守到老,我也希望能夠痛快淋漓地愛一次。"
夏以博看著我,許久沒有作聲,突然問:"叮當?shù)陌职?-"
我搖頭:"有些人我雖然動了心,但就算被甩也沒有傷心,所以可以說得無所顧忌,但有些人--"我捂住胸口:"我不想把這里扒開讓自己再痛一次。所以--不要再提起那個人。"
我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我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不提也無法忘記,不提心還是會痛,真恨不得哪天醒來,什么都不記得了才好,能夠忘卻也是一種幸福。
可是,想要忘記一個人真的好難。
10
那晚喝了不少酒。
我被清酒淡淡的口感和甜味迷惑了,不知不覺中喝了許多,夏以博明顯心緒不佳,也喝了不少,我們互相勸酒,終于一發(fā)不可收拾。
出料理店的時候,我的頭有些暈暈的,腳步亦有些踉蹌,但意識還是清醒的,夏以博的酒量看來深不可測,雖然喝得不比我少,看來一點事也沒有,還替我叫了出租車,我坐了進去,揮手與他告別,他俯下身子,把我往里面推了推,接著自己坐了進來。
我有些吃驚,聲音亦有些結(jié)巴:"你,你干什么?"他不會因為叮當,以為我是個隨便的人,想怎么怎么樣吧?
"我也要回家,順路送你一程,我以為替你省下出租費你會很高興呢。"
原來是這樣,不過他怎么知道我住哪里,夏以博象似看穿了我,白了我一眼,提醒我:"我看過你的簡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