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會說的,你不要用看肉骨頭的眼神看著我啊。”
林嘉挫敗地搖搖手,這種答非所問,驢唇不對馬嘴的溝通方式真讓他差點要給紀多晴跪下。付云傾卻覺得很有趣,整個編輯部的人都很怕林嘉,畢竟他是上司,可是紀多晴就完全免疫。真不知道她是少根筋還是什么,會把老虎當貓看。
“過兩天就出發(fā)了,你準備好了嗎?”
“是啊?!?/p>
她打量了一下他,又是那副風和日麗的模樣,知道他也不錯便不再詢問其他。她是來送資料的,送完資料就趕著回家嘗母親最新學的香草烤雞。付云傾本想問她晚上去不去酒吧,被安靜拽出去跟編輯討了書,回來她已經(jīng)不在。
晚上他跟林嘉帶文靜去吃了全聚德烤鴨,見識完能把烤鴨吃得像烤全羊的人,也算是讓他們大開眼界。吃過飯文靜不想回酒店,付云傾稍稍猶豫便把他們帶去紀多晴演出的酒吧。
剛到酒吧門口就看見小黑板上寫著“潮汐樂隊”的演出招牌。
“小云,你什么開始喜歡樂隊的,我怎么不知道?!绷旨文抗庥脑?,“唉,現(xiàn)在我們之間已經(jīng)有不可跨越的溝壑了嗎?”
付云傾翻了個白眼,豈止是溝壑,他們之間從愛好到興趣再到性格完全是隔著一條科羅拉多大峽谷。
安靜拍桌子抗議:“喜歡樂隊有什么不正常的,像你這種整天坐辦公室里對著少年漫畫流眼淚的小白臉才不正常吧!”
“喂,少侮辱人,快奔三的女人看見少女漫畫還會轉圈圈的才是變態(tài)吧?!?/p>
“變態(tài)?一個偷小云內(nèi)褲的家伙有資格說我變態(tài)?”
“……”
兩個人的臉上根本就是印著“八字不合”四個金光閃閃的大字。
不過等樂隊出場時,也沒有人再有功夫嫌他們這桌太吵。付云傾本來準備等著看林嘉瞅見多晴時被雷劈到的表情,可是一行人走出來。林夕還是林夕,洛洛也還是洛洛,鼓手的位置卻換了個年輕的男孩。也是戴著紀多晴經(jīng)常帶著的那頭銀白色短發(fā),卻不是紀多晴。
鼓聲響起來時,安靜站在椅子上歡呼起來。
何夕很少見這么瘋狂的女客人,眼神掃過來卻看見付云傾稍顯淡漠的臉。
幾乎一瞬間他就明白了,那頭小狼崽子被徹底踢出局了。
他扯住林嘉:“我們換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