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漫怔了一下,笑起來:“你說話真有意思。”
什么叫有意思,她以為是在開玩笑嗎,是真的好不好?
直到付云傾和他的小尾巴扶著總編出了酒吧,蕭漫才猛然想起,她就是那天應(yīng)聘的女孩子其中的一個。她的簡歷本來不合格,大學(xué)在讀,也沒工作經(jīng)驗。也就是因為她篤定她不合格,所以她才把她的簡歷送上去的。
她不想任何人接近付云傾,她愛他,已經(jīng)很多年了,用什么辦法也好,她也只想他看見自己而已。
關(guān)于蕭漫的心思,付云傾也是知道的。
那雙眼睛遇見他時的神采飛揚,MSN上試探又謹(jǐn)慎的詢問,偶爾一個公式化里壓抑著熱情的電話。女人費盡心機的靠近,他看得清清楚楚,卻冷眼旁觀。就連她看多晴的眼神,他都感覺到了那和善之下洶涌的嫉妒。
出了酒吧,把林嘉放在后座扣好安全帶,付云傾打開廣播,正放著周杰倫的中國風(fēng)的《發(fā)如雪》。多晴聽見林嘉在后面嘟嘟囔囔地跟著唱,聲音清冽發(fā)音標(biāo)準(zhǔn),完全不像個醉鬼。根本就是為情所困的德行。
多晴在某些方面簡直敏感得要命:“總編怎么喝成這個樣子?他這是失戀了嗎?”
付云傾給了她一個贊賞的眼神:“你真聰明,他要是在這方面有你一半聰明,就不至于這個德行。”
“其實我也不是很聰明的,要是聰明我就不至于是萬年暗戀君?!?/p>
付云傾俊美的眼角又挑起來,帶點哄騙的口氣:“哎,那你怎么不表白?”
為什么不表白?
多晴被這個問題梗住了。若不是他問,她一定不敢去想找個問題。在她成長的歲月里,她喜歡過兩個男人。一個不可能喜歡她,另一個喜歡著別人??墒沁@并不是她不表白的理由,她也不是沒有去爭取的勇氣。
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