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你是公務(wù)纏身順便泡妞,我聽白薯說什么掛著粉紅色簾子粉紅色燈光的屋子里,有穿著清涼的泰國妹妹做椰奶浴……”
“紀(jì)多晴!”
“有!”
她總有辦法把他惹毛,紀(jì)多瀾捏著咖啡杯:“別忘了你七月份就要跟我結(jié)婚了。”
現(xiàn)在才十二月,不急,婚紗倒是做得挺快,因為要等紀(jì)多瀾抽空去國外度假時拍婚紗照,就當(dāng)提前蜜月。
她說:“報告領(lǐng)導(dǎo)!不敢忘!”
“少貧,我要去開會了,你快去試婚紗吧,找人陪你去。”
“遵命,我攜伴娘同去,等我勝利歸來的好消息吧!”
多晴嘻嘻哈哈地把電話掛了,收拾好東西剛出樓道口,就看見李默然開車從車庫里出來。李默然是她的手帕交,倆人從小在一個院子里長大,就在前棟樓。小時候倆人不對盤,后來又好得像連體嬰兒,女生之間的友情總是那么莫名其妙。
李默然現(xiàn)在不跟父母住,北京這樣的城市上班跑兩個小時是很平常的事情,她住在同學(xué)家里,離單位很近。今天特意跑回來陪多晴去試婚紗,用她的話說,一輩子就這么一回,還不趕緊巴結(jié)著伺候,順便婚禮上搶一下風(fēng)頭,要不會后悔一輩子的。
以前多晴不懂,因為太年輕,腦子里除了吃和睡,都是擔(dān)心掛科,哪里懂得感情。
現(xiàn)在懂了,才知道不懂的好處,聽著李默然的話忍不住心酸。她終于明白為什么那些傻子總是笑呵呵的,因為傻,什么都不懂,所以才快樂。
婚紗是很簡潔的款式,她身材嬌小,下擺像綻放的層層疊疊的百合花,腰間的紅緞帶在腰后打個蝴蝶結(jié),就像一份包裝好的美麗的禮物。
伴娘的禮服是米白色的小魚尾裙,前凸后翹,倆人站一起,都漂亮得很。
“小狼崽子啊,人家一換上婚紗,那整個都是一個人妻樣兒。你瞧瞧你,跟要被圈養(yǎng)的寵物似的。”
“臭烏鴉!變著法的罵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