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后當我再次坐上猩猩的寶馬X5時,一個大大的紙板箱被乖乖放在后座上了,里面裝滿了參考筆記和針對胃病、術后恢復的醫(yī)書,當然還有學生會讓轉交的一個大花籃。
“那個大盒子你真的會帶給洛晨嗎?”
“那是,這些已經是我做過精簡的了,我一共收到了十八束花,還有被我退回去的禮品籃無數(shù)!真是沒想到,這個板磚還真有吸引力呢,牙白就是不一樣!”
“你觀察可真仔細,我的牙也很白,你有沒有注意過呀?”
糟糕,猩猩的口氣有點……誰說我沒有觀察過,那次不是因為他的牙白我還走神了嗎?我還下過定論,畢竟是兄弟,遺傳細胞總有類似。但是這些怎么能說呢,那可是屬于自殺性襲擊,我不干!
“等一下,你會幫我把這個箱子搬進病房吧?你知道的,我一個女生是手無縛雞之力的?!?/p>
真的很擔心猩猩和板磚的敵對腎上腺素會讓猩猩拒絕進入伯母的病房,所以我就故意放軟聲線溫柔地、小心地問著猩猩。
“不要突然這樣說話,我在開車,很危險,正常點!”
“反正我是搬不動的,你不幫我,我就隨便找一個帥哥幫我。”
“這才正常,等一下給你十分鐘時間散發(fā)魅力,如果沒帥哥甩你,我就幫你搬,但是要求你從今天起只要我們單獨在一起就必須改口叫我老公?!?/p>
“不會吧?那也太快了點吧,不行,我會笑場的!”
“那你就自己搬吧,我在后面跟著,或者你就放棄把這些搬進去。”
“你要是真不喜歡猩猩這個稱呼,我可以換一個,Gavin?怎樣?”
“那和其他同學有什么區(qū)別?”
“那,那就叫哈——哈尼,可以了嗎?”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