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染青心頭一跳,剛想起身,又突然躺下。她這次打定主意,習進南說什么她就要反著做什么,為什么她就一定要聽他的。聶染青躺下的時候還不忘小聲嘟囔:“為什么你叫我去我就去?我就不去。”
習進南卻輕笑了下,話里帶出夜晚特有的呢喃:“乖了,去關燈?!?/p>
聶染青聽了好像著了魔,真的起床去關燈,走到按鈕旁邊才反應過來,剛剛她還如鐵般的意志就這么被輕而易舉地摧毀了,轉(zhuǎn)頭再看習進南,他竟然還在明目張膽地笑!
奴性?。∵@就是奴性??!聶染青磨牙,看著習進南明顯被愉悅的表情,對自己沒骨氣的行為深表不齒。
聶染青不肯就這么認輸,硬是在床頭亮了盞小燈,她挑釁地一揚下巴,嘴角微撇地看著習進南。習進南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寫著“你真幼稚”,然后翻身繼續(xù)睡。
聶染青跪坐在床上,歪著頭想了想,推推他:“喂,你不是要送我禮物嗎?”
“嗯?!?/p>
“把你錢包拿來?!?/p>
習進南回頭看了她一眼,一聲不吭地把錢包翻出來遞給她。
聶染青低頭翻了翻里面,問:“哪張里面錢最多?”
習進南悟出點兒什么來了,手背在腦后答:“你手心的那張黑卡?!?/p>
聶染青把卡抽出來,繼續(xù)問:“這里面全都是你自己的吧?”
習進南點點頭。
聶染青滿意地對著小燈照了照,習進南卻笑了起來:“不用照了,里面含金量還是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