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的事情我也告訴醫(yī)生了,醫(yī)生說不發(fā)燒就不要緊,看樣子關(guān)系不大了。目前還是沒有感覺到傳說中的胎動,那種什么氣泡感啊,震動感啊,或者小魚兒一樣游來游去(這個很適合你啊)的感覺啊,統(tǒng)統(tǒng)沒有。
是不是我太遲鈍了?還是你沒有使勁兒???沒有在書上規(guī)定的時間感覺到胎動讓我懷疑自己有點不稱職。
昨天和同事去吃自助餐,大家都說“你多吃點吧,不會問你要兩個人的錢的”。于是我本著大家一貫推崇的“扶墻進,扶墻出”的自助餐最高境界,在帶著你的情況下,終于創(chuàng)出了我的個人史上自助餐最強記錄。從一開始一直戰(zhàn)斗到最后,令一干同事刮目相看。
以前吃自助搞點什么甜點冰淇淋就被打敗了,這次總算以二人合力扳回一局,大為得意。
最近老有同事鬼鬼祟祟地打聽我是不是懷孕了。為什么說鬼鬼祟祟呢?因為他們好像都不好意思直接問,而是在肚子上比比畫畫,說:“你是不是……你有沒有……”
也有偷偷跟我一個辦公室的同事打聽的。這是怎么回事啊,我大好的一個青年,有大好的一個丈夫,要生一個大好的孩子,雖然說有點不好意思,可也不至于這么難以啟齒吧?
我只能猜想,大家都是很體貼的。如果問了半天:“咳咳,小魚,你是有了身孕么?”結(jié)果我黑著臉說:“沒有,心寬體豐而已?!贝蠹业拿孀邮遣缓每吹?。
不是有這么條新聞嗎?一豐腴女子著韓版服裝上公交車,您猜怎么著?老有人給她讓座呢。
【第一百一十九日】
這幾天你奶奶出門了,當咱們家真正的食神不在以后,你爹這個偽食神就露出了馬腳。他每天都抓耳撓腮的,不知道該給我弄什么吃。一聽說我要出去吃飯,你爹就流露出如獲大赦的快慰神情。
不過只要他肯做,我照例是諛詞如潮。昨天早上連他自己都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因為他用前天剩的半碗番茄蛋湯給我煮了一碗面,我一口氣吃完,還高呼大呼連呼好吃。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地說“拍馬屁也要有個限度啊”。哈哈,連馬屁都被我拍穿了。我要是把這種功力拿到單位來,簡直要平步青云了。
說到胎教,似乎是要我聲情并茂地對著肚皮講故事,念唐詩,你就七竅通了五六竅還是怎樣怎樣。
不過親愛的,我很懷疑現(xiàn)階段這樣做的收效,而且也太……肉麻了,等你出來以后我一天給你講兩個行嗎?目前你就跟著我讀書看報,或者陪著你爹看籃球行嗎?人生中除了吃就是睡的階段是多么的短暫啊,享受吧。
我覺得很多父母對早早地教小孩子背唐詩、三字經(jīng)之類的,有著近乎偏執(zhí)的熱愛。我歷來覺得,不建立在理解基礎(chǔ)上的記憶根本就毫無意義。背十首你不懂的詩,不如能夠領(lǐng)略一句詩的美。再說你也沒有在我的朋友面前扮復(fù)讀機給我爭光添彩的義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