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浩沉著聲音:“這個唐茜是什么樣的人?”
洪思嘉態(tài)度淡然地回答:“是個很能干的女人,年紀也不大,三十多歲,一直單身,人算不上多漂亮,不過,氣質從容自信,處事寵辱不驚,是個很有大將風范的女人?!彼龑χZ言,“瑪莎豆撈店你聽過吧?”
諾言首先點點頭:“我們咨詢中心樓下就有一個,是個特色火鍋店,檔次比較高的。”
洪思嘉:“那個就是唐茜開的——這個女人很能干,職場做的風生水起后,又轉戰(zhàn)到商場,表現(xiàn)得一樣很出色,我上次還在雜志上看到了她的一個人物專訪,她在S市已經開了四家豆撈店,身家千萬,已經是個小富婆了?!?/p>
諾言對這種女強人傳奇經歷最是感興趣:“呀,她肯定是找到什么投資商給她投資了?或者是找到了什么有錢的老公?”
洪思嘉搖搖頭:“具體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報道上說她還一直單身。”
洪思嘉讀出諾言眼里的疑惑,一笑:“她位子坐得那么高,能力和頭腦肯定是一流的,所以,她因為鐘亮喪失理智,這一點還真是讓人吃驚?!?/p>
郎浩又問:“她什么時候離職的?”
洪思嘉把垂在臉頰上的發(fā)絲撥回到耳后:“一年前吧,她糾纏鐘亮的事發(fā)生后不久,她就提出了離職?!?/p>
“一個財務總監(jiān)提出離職,估計也算是公司人事的重大變動吧?”
洪思嘉點點頭:“應該是,不過,我答應了鐘亮要把這件事忘掉,她走后,他們公司是個什么情況,我沒有問過?!?/p>
郎浩:“那你的意思是,她離職以后你們就沒見過?”
洪思嘉微微地笑:“我沒這么說,而且你不是知道了嗎?今年4月19號發(fā)生的事?!?/p>
“那是怎么回事?”諾言如聽天書,忍不住開口催促。
洪思嘉眼神迷蒙,看著桌上冒著熱氣的飯菜,“鐘亮那天說晚點下班,我正好心血來潮燉了湯,想給他一個驚喜。我到公司的時候,正好看到鐘亮上了唐茜的車,我一路跟蹤他們到了酒店……后面的事我就不說了,總之我打人是我不對?!?/p>
她的語氣平和,聽不出什么情緒。
“你還打人了?”諾言更吃驚了。她看看郎浩,依舊面無表情。
“鐘亮和唐茜是什么時候在一起的?”郎浩問。
“一年多以前?!焙樗技蔚椭^,“我不想提這個女人,而且我也看不出她和鐘亮與艾蒙的事有什么關系?!?/p>
“你這么確定?”郎浩淡淡的,“思嘉,你提供的線索很大程度上左右了我們的調查,你沒有進行過調查和認證,怎么能確定唐茜和艾蒙的死無關?”
洪思嘉咬著嘴唇,過了好半天,“唐茜和鐘亮是一年前在一起的,確切的說,是我一年前才發(fā)現(xiàn)的?!?/p>
諾言一怔,“那時候你和鐘亮還沒結婚?”
“是,還沒結婚。”洪思嘉把眼光別過去,“我發(fā)現(xiàn)他們倆的事之后,鐘亮一直矢口否認,哪怕我捉奸在床,他都一口咬定沒有對不起我?!彼S刺的一笑,“事后唐茜也找過我,說是誤會,讓我不要介意,她甚至說,為了表明她的清白,她愿意離職?!?/p>
“捉奸在床,還能有什么誤會?”諾言嗤笑,郎浩忙在桌子底下踹她一腳。
她咳嗽一聲:“接著呢?”
洪思嘉長長的嘆口氣,“我和鐘亮五六年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分的了……我想了好長時間,決定原諒他。而且,唐茜確實辭職了,我想他們可能真的結束了……所以我很快接受了鐘亮的求婚,我以為一個男人愿意向我求婚,至少證明他更愛我。我真的以為我能放下?!?/p>
“事實上你一直沒有放下?!崩珊泼蛑欤?月19號那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洪思嘉的眼神飄忽,“事實上,我不知道?!?/p>
“你不知道?”諾言愣住。
“我見到他們倆一前一后的進了賓館,我當時整個人都崩潰了,我沖到房間里,把那鍋湯都潑在了他們倆人身上……”
諾言倒吸口冷氣,她想潑婦也不全是沒文化的人,至少洪思嘉學歷頗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