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依疑惑地看看舒朗,太古怪了,莫非穎萱在咖啡里下了藥?
舒朗倒是端著咖啡怡然自得,抿了一口笑道:“妞,穎萱的咖啡沒你煮得好?!?/p>
易依忍不住問:“她不會在這里面放了點兒什么吧?”
“那你希望是什么呢?”他湊近她,壞笑道:“瀉藥不至于,如果是有助于我雄姿英發(fā)的東西,那我們倒不妨試試?!?/p>
砰,胸口又挨了一拳,他笑,意料之中。
似乎就喜歡這么逗她,然后挨她兩下子,他覺得自己越來越有受虐傾向了。
喝過咖啡回到臥室,他望著煩躁的小女人,又忍不住逗她:“我覺得穎萱說得對,這睡衣太保守了,明天給你換件露得多的。”
易依怒目相向,“你再說一遍?”
“我的意思是……”他笑著靠近她,輕輕握住她的手,聲音溫柔至極:“依依,我想說,我的床很柔軟,有我在,你一定會適應。”
“什么……什么意思?”她傻了,思維處于短路狀態(tài),“你想和我換?”
太遲鈍了!
舒朗手臂搭在她腰間,讓她離自己更近些,“我們不如……”
砰!
房內的浴室里突然傳出一聲響。
“潘穎萱!”易依怒吼著沖過去拉開門,果然,穎萱在里面討好地笑著:“依依,我這不是迷路了嘛?!?/p>
“你再出現一次,我就立馬打電話讓云天東來領人!”
穎萱忙擺手:“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我再也不來了,你們好好恩愛哈。”為了不被遣送,穎萱奪路而逃溜之大吉。
舒朗無奈地倒在床上:“依依,我看還是別折騰了,你就和我雙宿雙飛吧,沒準兒穎萱半夜從窗戶爬進來,我們倆總得配合她的窺視欲?!?/p>
易依咬咬牙,干脆直接躺在舒朗身側:“睡就睡,我又不怕你?!?/p>
舒朗笑出了聲:“那也不用躺成個慷慨就義的姿勢吧?!?/p>
“哼,我這叫戒備森嚴。”
易依今天是真的累了,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她對床的適應果然需要很長時間,即使睡著了也在翻來覆去地折騰,只見她一會兒睡成個“人”字,一會兒睡成個“一”字,有時候呈鈍角,有時候是十字架,舒朗被擠得只能縮在一角。
半夜里,舒朗覺得熱極了,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只見那丫頭占據了大半張床,她似乎覺得還不夠,撅著屁股還在侵略。他往床邊挪了挪,誰知她又擠了過來。他長嘆一聲伸手推推,她卻很不悅地又往外蹭了蹭。
他搖搖頭,打開床頭的小燈巡視戰(zhàn)場。她以絕對優(yōu)勢侵占了屬于他的那塊領地,而原來屬于她的那一側已經完全空出。他笑笑,干脆翻到床的另一側去睡,誰讓她只顧著進攻丟了后防,那他只好深入敵后了。
他在黑暗里偷笑,剛才推了她一下,妞的某部位還蠻有彈性的。
大概又過了一個小時,舒朗又醒了,覺得腿好麻,抬都抬不起來。他定睛一看,易依不知道什么時候拱到了床尾,緊緊抱著他的一條腿,腦袋枕在他腳上,臉頰貼著腳面。
他無奈極了,試著把腳抽回,她卻死死抱住,捧著腳親了一口。
他立刻石化,呃……既然這么喜歡,那就抱著吧。
其實,易依正沉浸在自己的夢境里,她剛剛飛檐走壁神勇御敵,在壞人手中救了個小孩兒,那孩子一直哭一直哭,為了安慰孩子,她親了親寶貝的額頭,那孩子就沖她笑。這時候風云突變,黑暗世界的壞人來搗亂,整個宇宙處于植物和僵尸的大戰(zhàn)之中。她救下的孩子突然變成了小鬼僵尸,易依化身超級倭瓜,奮力向下一砸。
真奇怪,為啥沒砸上?自己的身體還被猛搖?
這時候,只聽舒朗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依依,別打了,我是人類!”
她微微睜開眼睛,瞧著正遭受自己摧殘的舒朗,隨便笑了笑又重會周公,舒朗嘆口氣,伸手探到她頸下,把她拉入懷中。
她枕著他的胳膊,覺得好舒服,恍惚中,她聽見了他磁性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依依,你總睡不好是因為缺少一個懷抱,我的懷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