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自己生出這種顧慮很是鄙視,虎妞怕過誰嗎?他雖然是債主,那也是“輸?shù)煤苊骼省?,有什么可怕的?/p>
舒朗一把奪過電話:“穎萱,你們隨時都可以來,我們依依會做雞蛋宴?!?/p>
“雞蛋?別鬧了,咱們依依除了打架,最拿手的就是做了一手好菜,她哪兒會只給我們吃雞蛋?”
原來她不止會做雞蛋。
舒朗瞄著易依得意之極的那張臉,氣得一腳輕踢過去,易依哈哈笑著閃開,舒朗一手拿著電話,另一只手鉗住易依的手腕,就勢一拉,兩個人一起摔在床上。
穎萱還不知道出了什么狀況,在電話里笑得很不厚道:“舒朗,你的事我都聽依依說了,你別難過,我明天一定給你帶樣好東西。還有,我告訴你個秘密,想讓易依聽你的就跟她猜拳,她只會出剪刀。”
舒朗氣也不是,笑也不是,啥叫“別難過”?家里的小妞很遲鈍,倒是讓人有些難過。
這邊,易依抓住舒朗開始廝打,舒朗忙著制住易依,他邊喘著粗氣邊道:“那好,那我和易依繼續(xù)奮戰(zhàn)了。”
“?。窟@就開始奮戰(zhàn)了?好好,不打擾你們,你,你堅強(qiáng)點兒哈,哈哈哈哈。”
舒朗帶著股無名火,一字一字說道:“我、很、堅、強(qiáng)!”
隨手把易依的電話甩到一邊,易依怒道,“你在那兒強(qiáng)調(diào)什么呢?”
舒朗二話不說,只想將易依制服,易依哪會讓他輕易得手,于是兩個人來回翻滾,從床上滾到床下再滾回到床上……
自從搬到一塊,已經(jīng)數(shù)不清這樣打過多少回,他們的矛盾總是要以這種方式解決。舒朗也不止一次告訴自己凡事不要訴諸武力,可事實證明,易依這妞把打架當(dāng)樂趣,尋找著一切暴力的可能。
反正不是她騎在他身上,就是他把她壓在地板上,小妞動起手來毫無性別觀念,他更是樂得如此。
都累了,舒朗決定鄭重給易依上一節(jié)常識課,他說:“穎萱說的肉搏,不是我和你之間的拳腳較量,也不是和肉在拼搏,而是……”
“是什么?”她起初還懵懵懂懂一臉迷糊,當(dāng)看見舒朗臉上可惡之極的笑容時突然明白過來,隨即大聲尖叫:“我傻了!潘穎萱這個俗女人!”
舒朗笑得更壞:“你可說了,我們每天都不止一次?!?/p>
“啊——!”易依捂著耳朵,臉騰地一下燒得通紅:“不會吧,我把自己說得那么欲求不滿?”
舒朗不無得意地說:“既然你都說了,明天我就抱著你上——我的床。依依,我這樣夠配合吧?”
“少來,”易依臉上帶著紅暈逞強(qiáng),“老娘不吃這套,明天老娘還是純情少女!”
舒朗笑笑,“恐怕你已經(jīng)自毀形象變成欲女了?!?/p>
他拉開門,又討厭地笑著折返回來:“妞,其實我很期待明天,一定是場好戲。”
易依毫不客氣飛起一腳:“演戲之前我打算先把你吊在樓下打一頓。”
“表演SM嗎?”他大笑著走開,心里卻不無感慨,她就是這樣,性子不服輸,嘴上也不服軟。
這種妞,倔強(qiáng)又遲鈍,真折磨人!
他回房睡覺去了,易依把自己拋到大床上再度失眠,她很想跟舒朗說,其實自己沒那么幼稚,只是當(dāng)時思維受了局限,才讓穎萱誤解了意思。
汗,居然還自己宣稱生猛!
還說舒朗丟盔棄甲!
還說每天好幾場!
這都是什么跟什么?
舒朗那小子一定鄙視自己了,一定的。
還有,他干嗎那么隨便地抱人上床?還那么惡心地說了句“真調(diào)皮”?
她翻來覆去胡思亂想著,她敢肯定,此時此刻,自己這點兒私人的“閨房樂事”已經(jīng)被穎萱散播出去,霜霜和文娜肯定一個作著酸詩,一個說著正常,不遺余力地取笑克里斯虎妞。易依悔恨不已,思考著明天該怎么應(yīng)付閨密。對,反正鬧到晚上她們幾個就撤了,還能管夜里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