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依再度瞪起眼睛:“你要是敢親老娘,信不信老娘廢了你!”
舒朗笑得那叫一個開心:“太好了,反正我也覺得委屈?!?/p>
“你還覺得委屈?!”易依一肚子的氣,最近好像自己總是被調侃,還沒有漂亮地反擊過,她突然扳過舒朗的臉在上面惡狠狠地親了一口,舒朗立馬呆住,易依得意地笑:“如果你覺得痛不欲生,那我就太高興了?!?/p>
舒朗突然攬住她的肩膀,在她臉上很干脆地也來了一口,易依整個人僵住,瞪大了眼數(shù)十秒不眨,完全處于石化狀態(tài)。舒朗壞笑道:“來而不往非禮也。雖然我懷疑親了個男人,可我反正也委屈了,不如再墮落點兒?!?/p>
口哨聲哄笑聲四起,易依呆呆地站在原地,成了一座雕塑。
舒朗臉上在壞笑,其實全身都在防備易依的突然襲擊。易依卻始終傻站在原地,這個樣子讓舒朗很是迷惑,難道說穎萱說的是真的?眼前這位被稱作鐵血克里斯的虎妞,前男友居然是同志,而她竟然純情到連接吻都不曾有過?
易依終于回過神來,狠狠地擦了擦臉,一言不發(fā)大步走開,舒朗只好自己一瘸一拐走成了楚楚可憐狀,還是良民心腸好,馬上跑過來把舒朗扶到了營地。
易依不聲不響地坐在海邊,誰過來調侃她都不理,堅決扮酷到底。她臉上熱辣辣的,被舒朗親過的部位仿佛有火在燒。她腦子里亂成了糨糊,千回百轉糾結不已:多么純潔的一張臉啊,就這么被討厭家伙的唾沫給涂了,就算當成被狗咬了一口,那狗不還是占了便宜?
遠處,云天東他們支起了燒烤架,穎萱她們忙著在沙灘上印輪胎式腳印。舒朗想了想,走過去坐在易依的身邊。
“不會真的沒親過吧?”
易依不說話。
“好吧,我道歉。”
易依還是不說話。
舒朗笑了,躺了個懶散的姿勢,“妞,我承認了,全天下的女人數(shù)你最純潔?!?/p>
兩道寒光唰地掃過來,那妞臉色越發(fā)陰沉,一字一字說,“你找打?!?/p>
舒朗笑嘻嘻說道,“現(xiàn)在不是打我的時候,你該對穎萱發(fā)起反攻了?!?/p>
易依偏著頭看他,一臉的不解。
舒朗湊過去小聲耳語了幾句,易依臉上慢慢浮現(xiàn)出笑意,“好,就這么辦,就讓潘穎萱郁悶死?!?/p>
在篝火旁,大家圍在一起嘻嘻哈哈吃著燒烤,其間不乏眾位好事的男士對舒朗“追求成功”的祝賀,吃過豐盛的晚餐,易依笑笑說:“我們家舒朗最浪漫了,說要給我們放煙花呢?!?/p>
這語氣簡直和穎萱如出一轍,穎萱大驚,“啊?你們舒朗浪漫?我們家天東才浪漫呢!”
易依根本不理她,跑到舒朗車后,從后備箱里搬出一堆煙花。心里不禁嘆了幾嘆,這小子是有備而來,成心把老娘哄高興了好要回他的東西。話說,還真希望有個人肯花這些心思對自己好,不過現(xiàn)在看來,只是個虛空的妄想罷了。
戲還得接著演,于是易依做出好興奮的樣子,把穎萱刺激得忍不住又刻薄了幾句。因為舒朗腳上有恙,放煙花的任務就交給其余幾個男生,易依和舒朗并肩坐著仰望天空,從背影上看還真有幾分相戀的感覺。
煙花在空中盛放,在海天之間勾勒出一個個美妙瞬間,就像此時隨意揮灑的青春。女孩子們尖叫著,歡呼著,穎萱瞄著海邊那倆人,不悅地說:“他們是動真格的了?我怎么覺得越看越假!”
文娜笑道:“這個很正常,誰比過了你,你就看誰假。”
穎萱不高興地嘟著嘴,逼著天東給她想個浪漫的花樣,在她的意識里,絕對絕對不能讓易依的男友超過完美的云天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