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朗眸光閃動,他略微沉吟,問道:“如果你的朋友再弄出花樣呢?”
易依笑笑:“這個我可以保證,露營結(jié)束之后,你就會被我華麗地甩掉?!?/p>
舒朗說:“那好,我也有個要求,露營之后我管不著,不過露營的時候不許你說老娘這兩個字?!?/p>
易依揚起眉毛:“老娘就是要說老娘!”
舒朗冷冷地說:“下車。”
易依笑了:“不淡定了不是?動怒了不是?我總算找到了鏡子,我終于知道我臭著臉是啥樣了。放心,一會兒老娘自己走,不過走之前借你電話用一下?!?/p>
舒朗把電話丟給她,易依拿著那小子的手機,噼里啪啦按了一通,兩分鐘后,她的手機開始滴滴作響。
她把舒朗的手機放在車上,然后拿出自己電話得意地笑,還拿到舒朗眼前炫耀了一下。舒朗定睛一看,被氣笑了,只見上面寫著:
親愛的依依,才分開一小會兒,我就想你了。
“你不是說我虛榮嗎,老娘就虛榮給你看看!從現(xiàn)在開始,每隔一小時給我發(fā)條肉麻短信,否則我就賣掉戒指。明天我就把短信拿給潘穎萱看,哼,她們家云天東肯定沒這么殷勤也沒這么肉麻?!?/p>
她笑著打開車門,又挑釁似的回頭說道:“覺得委屈不?想發(fā)火不?想扁我不?你得忍著,想要東西總得付出代價,你說是不是?”
本以為舒朗會暴跳如雷,誰知道那小子也笑了,而且還是一副相當(dāng)開心的樣子:“好啊,只要你能忍受得了,我一定奉陪?!?/p>
一小時后,易依準(zhǔn)時接到舒朗的短信:依依,我剛才洗澡的時候一直在想你,你呢?
這個混蛋,洗澡的時候亂想什么?
又過了一小時。
親愛的小甜心,我今晚只能抱著枕頭睡了,可我總是恍惚地覺得,我抱的就是你。
易依想把電話砸了。
半夜兩點,電話又在響,易依迷迷糊糊爬起來找電話,又是舒朗的短信。
可愛又卡哇伊的小依依,我想起今天在俱樂部的較量了,忘了告訴你,我有一腳踢到了你的臀部,很有彈性,真的。
啊啊啊??!易依半夜里發(fā)出震天怒吼,這亂七八糟的東西可不能拿給穎萱看。
就這樣持續(xù)了兩天,那些讓人渾身掉雞皮疙瘩的短信總是會按時收到,所用的稱呼無不讓人捶胸頓足:親愛的、甜心、達(dá)令,這都是小case,更惡心的稱呼比比皆是,我心尖上的小可愛,日夜思念的小甜甜,最珍貴的小妞妞……
易依屢次想把電話直接扔窗外去,終因舍不得而作罷。她把家里的沙袋貼上了舒朗兩個字,一收到短信就把沙袋狂揍一頓。
舒朗一定知道自己受不了這個,他成心想把人雷死。
有的時候,半夜兩三點鐘也會有短信發(fā)來,易依很是懷疑,那個臭小子用了鬧鐘。
再后來,易依干脆晚上關(guān)機。舒朗倒也聰明,十二點以后不再騷擾,但是第二天一早會把夜里的全部補上。
“昨晚上夢里都是你,早早起床做你的morning call。”
“寶貝,我們今天再打一場吧,我喜歡和你在地板上滾來滾去?!?/p>
易依實在忍不住了,一個電話撥過去大吼:“你要是再拿這些惡心老娘,老娘馬上把戒指丟出去!”
這個威脅很管用,那小子果然不再拿肉麻當(dāng)有趣了,他換了種方式,每條短信都是兩個字:想你。
雖然如此,易依每次在電話“滴滴”兩聲后還是會渾身發(fā)麻,但她偏偏忍不住想看,并在心里給舒朗記著每一筆賬。
周五一早,易依正準(zhǔn)備出門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她的表妹蘇曉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