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記者壯起了膽子:“雖然您本人沒征婚,那能不能談?wù)勀哪恐辛硪话氲臈l件?”
易依臉上浮現(xiàn)一抹壞笑,“云天東知道吧?我對另一半的要求不高,處處比云天東強(qiáng)就行?!?/p>
記者汗顏,這克里斯虎妞語不驚人死不休,誰不知道云天東是云氏未來的繼承人,那才是才貌雙全瀟灑多金的英俊少年郎,她的新女友潘穎萱更是艷冠群芳,每次出現(xiàn)都讓鏡頭追逐?;㈡み@種女孩子想按這個標(biāo)準(zhǔn)找,那還真有剩斗士的潛質(zhì)。
易依當(dāng)然知道記者在想什么,她嘿嘿笑笑,穎萱啊,你害我一次,我也得回敬一下不是?
易依清楚,其實(shí)世人的視線很容易被轉(zhuǎn)移,今天有“姐”,明天有“哥”,后天還會有“門”,過不了多久,就沒有多少人會記得克里斯虎妞了。
果然,還沒到下午,各大媒體網(wǎng)站都換了頭條:
易依開外掛,虎妞露鋒芒,打倒眾爺們,女孩當(dāng)自強(qiáng)。
虎妞當(dāng)眾澄清征婚謠言,芳心鎖定云氏繼承人。
半獸人叫板云家準(zhǔn)少奶,征婚帖始作俑者疑似閨密潘穎萱。
小鵬看得一頭是汗:“易姐,記者這不是添亂嗎?”
易依笑笑:“亂就對了,越亂越好,反正我是小人物,他們怎么說都無所謂。誰想看我笑話,我就讓別人笑話她!”
小鵬豎起大拇指:“易姐,你可真強(qiáng)!”
“易依!”林教練在門外喊她:“有位先生辦了年卡,指名要你做陪練?!?/p>
指名?怕是又來了一個想挨揍的,易依站起身:“好,我這就去會會!”
推開訓(xùn)練場的門,易依一眼就看見那窗前俊逸挺拔的男子。他穿著如雪的道服,系著黑色腰帶,利落的V領(lǐng)敞開處,露出健康的小麥色肌膚。他干凈的雙足赤著,整齊的趾甲泛著光澤。
易依冷笑,黑帶四段,有點(diǎn)兒意思。
此時(shí)正值下午,穿透大窗的陽光照在他漂亮的栗色發(fā)絲上,折射出晃眼的光暈。而他的眼,清澈明亮,眸光漫不經(jīng)心一蕩而來,卻漾出了戲謔的笑意。
那眼波帶著審視的味道,對易依從上到下來了個快速掃描,然后他唇角勾起,語氣頗有些嘲弄,“挺秀氣的一個女孩子,就非得弄得那么猙獰嗎?”
易依哼了一聲,“挺耐看的爺們,就非得到這兒來受虐嗎?”
那男子淡然一笑,目光停在易依的手上——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戴。
易依瞪起眼睛:“看我手干什么?”
他笑,說出的話卻極具挑釁,“我來看看什么樣的爪子能打翻一群人。”
易依眼睛微瞇,“來找打?”
他泰然自若,“來打人?!?/p>
易依開始習(xí)慣性冷笑,“皮囊不錯,不知道是不是繡花枕頭外強(qiáng)中干。”
他唇角上揚(yáng),彎起個迷人弧度,“克里斯虎妞?名頭夠響,不知道是不是沽名釣譽(yù)誤人子弟?!?/p>
易依晃晃悠悠走到他對面站定,昂起頭直視他的眼睛: “叫什么?”
他居高臨下和她對視,“舒朗?!?/p>
這樣互瞪真不舒服,可是氣勢上絕不能輸。易依的頭驕傲地仰著,繼續(xù)眼神上的對攻:“開始之前先交流一下吧,你也是來看怪物的?”
“已經(jīng)看見了。”
易依哼了一聲,開始活動踝腕關(guān)節(jié),眼神里帶著藐視:“知道來看我的都怎么出去的不?”
舒朗無視易依的威脅性動作,淡淡地說:“知道,哭著出去的?!?/p>
“那還敢來惹老娘?”
舒朗皺皺眉頭:“一個女孩子家,動不動就說老娘,難怪會讓人看笑話。”
易依滿不在乎,“還輪不到你提醒我,咱們用拳頭說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