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你也扮演鐵公雞?”
“當然不是,游慕冰啊,你這死腦筋,懂不懂舉一反三呀?我是說這套招數(shù)的理論是如此,但是形式可是千變萬化的,掌握好了處處占上風。掌握不好的話,用一次可以,第二次就失靈。這么說吧,我當時跟文藝小開認識的時候,不正跟那個破教授混著嗎?這事不知道怎么被小開知道了,覺得我是一壞女人,于是我就做了惋惜狀要跟他分手,然后告訴他教授其實是我叔叔,我是為了考驗他對我的感情怎么樣,才故意鬧出桃花事件試探他的心,然后我就真的跟他分手了,好久都沒聯(lián)系,其實我是很想跟他聯(lián)系的,但是我憋著,小開有天終于忍不住找我了,當然從此以后,他對我百依百順,什么都聽我擺布,不再對我有任何懷疑和挑剔?!?/p>
“欲擒故縱?”
“可以這么說,重點是關鍵時刻舍得放手,鄧波絕對掌握了這門寶典的精髓?!?/p>
“原來你跟鄧波是一個段位的,情場老手——一個學校畢業(yè)的吧?”
“嗯,我們都是無師自通型,反正搞定你們這種低情商的人是綽綽有余了!”
游慕冰嘖嘖稱贊,然后思考了一下,惶惑地說:“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我再去找他就處了下風,以后必須要百依百順,什么都聽他擺布了?”
“差不多吧。你把好機會錯過了。雖然說女追男隔層紙,但是誰先動感情,必定處于劣勢,他不會吃你任何一套的,你必須要聽他的了。
“那……有沒有辦法,讓我倆既沒斷了聯(lián)系,又能保全我的面子?”
“辦法是有,但是他人我沒見過,我不能對癥下藥啊。”
“要不……找個時間一起見見?”
“沒問題啊。”林君剛說完,電話又響了,林君做了個鬼臉,小聲地對游慕冰說:“看看,奪命追魂CALL又來了,我估計得先走了,你約好了他聯(lián)系我啊。我先走了?!?/p>
林君走了之后,她的話在游慕冰腦子里盤旋了半天,雖然她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智商會比林君低,但是在感情這件事上,她確實是沒有什么特殊的經(jīng)驗,好像對感情的事情特別遲鈍,追求完美,又不知道如何下手,看來自己真的得多跟老油條林君學習學習。
剛想到這里,游慕冰的電話暴響起來。
游慕冰接了電話,夏洛洛的聲音傳到了游慕冰的耳朵里,她幾乎是在那頭喊著說:“冰冰?是你嗎?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怎么了?別著急啊,慢慢說?!?/p>
“媽的,你知道蔣方離怎么回事嗎?”
“蔣方離?他怎么了?”游慕冰覺得很奇怪,又一下子想起他和Joe,不知道夏洛洛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那個蠢貨,他竟然結婚了!”
“啊?你知道了?”游慕冰忍不住脫口而出。
“我知道了?這話什么意思?合著你們一個個地早都知道了!就把我一人蒙在鼓里?!”
“不是啊,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我早就看他像有婦之夫了!你想啊……他年紀也不小了,再說,他長得又帥,也挺有錢的,這種極品男人怎么可能會這么巧地剩下呢!”
“我真是快要爆炸了。你在哪兒?我找你喝點酒去,我不行了。我馬上就要瘋掉了。我活不下去了!”
雖然知道夏洛洛是在胡說八道,但是游慕冰還是很著急地安慰她,說:“沒什么大不了的,我在家呢,咱找個地方坐坐去?”
“成,就到后海的酒吧見?!?/p>
游慕冰掛了電話,看了看時間,大白天去后海的酒吧?哎,想想夏洛洛那天受了很大的打擊,所以還是趕快收拾打扮好就出了門,臨走前,跟母親說:“別等我吃飯了,你們自己吃吧?!?/p>
按照夏洛洛選好的酒吧位置一路開車過去,到了一個犄角旮旯的一個小酒吧,里面掛滿了五彩繽紛的綢子,沒燈光,開著窗戶,大白天的,看上去沒什么特色,像一個普通的住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