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馱隊的棉花絮時,他們便意識到這條路不通向哈密,因為棉花商隊都是從哈密方向出發(fā)的。于是他們又找到了一條有棉絮的道路,這說明它通往哈密。他們午夜宿營于一泉水邊,赫姆波爾、霍德和哈斯倫德也曾在那里停留過,因為那里有空罐頭盒和廢紙片。
12月9日,他們發(fā)現附近有一處廢墟,穆倫溫格和班徹走上前去察看,而老張則帶著馱畜繼續(xù)趕路。他們看到他直接走向了另一處廢墟,有一隊面目不清的人正停在那里,其馬匹在附近拴著。那些陌生人彼此看了一眼便上前與老張搭訕,穆倫溫格立即提著左輪手槍走過去,班徹一臉蒼白驚慌失措地跟在后面,老張稱那10個帶著步槍的人是士兵。穆倫溫格命令兩人繼續(xù)前進,自己領著駱駝進入山谷,但那隊人馬的小頭目卻騎著馬追了上來,命令他站住,并嘩啦一下將子彈上了膛。
把你的護照拿出來。 那人粗魯地說。
先把你的證件拿出來。 穆倫溫格回答。
我不需要護照,我有我上級的名帖。 那人說。
好吧,這是我的護照和帶槍許可證。 穆倫溫格說。
如果你想繼續(xù)向西走,就必須把武器交給我,否則必須按原路返回。 那人說。
與此同時,整個隊伍包圍了他們。
我們要去新疆,不想擱誤工夫。 穆倫溫格強調說。
好吧,但先得將武器交出來。 那人說。
此后他們一起向西走,夜間很晚時才扎營,穆倫溫格詢問有沒有其他歐洲人通過附近地區(qū),那個帶頭的人答道: 有,先是一個,然后又有5個,他們現在都已成了俘虜。
第二天他們繼續(xù)前進,一些羚羊在附近吃草。穆倫溫格請求借那人的步槍一用,但羚羊卻及時跑開了。他們循著去哈密的路線前進,但隨后卻偏離大路進入曠野,我們的人發(fā)現情況有些不對頭 這些士兵們沒有穿著統(tǒng)一的軍裝,給人的印象更像土匪。
不久他們進入了一個類似峽谷的谷地,晚上停留在一個山洞前面,附近有泉水和蘆葦。洞里面有兩堆火,他們說自己的頭領就住在里面。但他們沒有見到頭領,他們說他循著去安西的路去了星星峽,他們必須把穆倫溫格也帶到那里去,然而,穆倫溫格除了哈密以外哪兒也不愿去,那些人便聲稱要派一名信使把頭領接回來。因此,在頭領到達那里以前,穆倫溫格他們就成了這些人的俘虜,但他們被允許在洞的入口處搭起帳篷安身。
穆倫溫格在洞中受到禮遇,洞中除了騎鞍以外別無他物,據此穆倫溫格懷疑這些所謂的士兵可能是土匪。驚慌不已的班徹堅持認為他們已落入了一幫土匪的魔掌,而老張卻確信他們就是士兵。半夜,穆倫溫格被吵醒,發(fā)現班徹正跪在地上念誦喇嘛經。他忙問他在干什么,那蒙古漢子回答說他們落入了土匪手中,肯定會送命。半小時以后,那個被派出去尋找頭領的人單獨回來了,班徹認為所有這些事情都不過是土匪們耍的障眼法,土匪只是要把他們帶進沙漠深處,然后再毫不費力氣地將他們搶劫一空 圖財害命是他們的最終目的。
第二天,那幫人確實沒有放走他們的意思,而是帶著他們一起上路。傍晚時分他們走在前面,以便生火和建立營地,只有那位小頭目騎著駱駝仍與3個俘虜待在一起。穆倫溫格內心有一種強烈的沖動,他想撲上去奪取那家伙的步槍,然后飛馳而走,正這樣想時老張報告說在右面發(fā)現了一個旅隊。
我想知道那是個什么旅隊。 穆倫溫格向那個領頭的中國人說, 也許是我們的人。 那個小頭目也不反對,只是騎著駱駝快步走上前去。老張跟在士兵的后面繼續(xù)向前走,而穆倫溫格和班徹卻原地未動,此時天已變黑了。
現在機會來了。 穆倫溫格對同伴說, 他們是土匪,我們必須今晚逃走。
班徹很緊張: 那我們吃什么?
那并不重要。只要我們能從這兒逃走。夜很黑,我們必須沖向北方,然后突然折向西面。
那就得犧牲駱駝了。 班徹說, 否則他們會找到駱駝蹄印,而且駱駝在山中走得也很慢。 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