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我的失敗等級非常高啰?所以我的哀愁也……”
“是啊。說白一點的話,可以說安男本身就是哀愁的綜合體。有種背負(fù)著人生的感覺,老是忘不了過?的美好時光。這種感覺真不錯,我好喜歡?!?/p>
安男這時意識到,茉莉真是個奇怪的女人。
然而,換個角度來看,男人也總是喜歡那些背后有故事的女人。
兩人雙唇交疊。茉莉的舌尖輕探著安男缺門牙的牙床。
“我跟你說……”
安男將嘴唇移開。
“我老媽可能要死了?!?/p>
好一會兒,兩人就這樣臉貼臉,靜靜地聽著窗外的雨聲。
“你今天說她住院了……你去看她了嗎?”
“嗯。她躺在床上,好像一盤意大利面。她心臟不好?!?/p>
茉莉在耳邊吐了好大一口氣。她激動的情緒自臉頰傳來?
“安男,對不起?!?/p>
“為什么?”
“我剛剛誤會了。我還以為你今天去了那里,然后發(fā)生了討厭的事,才會心情這么不好。”
“那里?”
“就是你太太還有孩子那里……我以為你要跟你家人吃飯,才騙我說你要去看你媽媽?!?/p>
“可是你不是給我錢嗎?還說祝我媽早點康復(fù)?!?/p>
“安男……”
茉莉撇過臉,窺視著安男的雙眼。
“那是因為我希望你自己買單啊。雖然我喜歡失敗的男人,但我可不想讓你前妻請你吃飯?!?/p>
原來如此,探病帶個三萬日元的確也太多了,拿來付四個人的晚?錢倒是剛剛好。
茉莉真是個好女人。
“然后呢?你媽媽狀況不好嗎?”
“嗯。我兩個哥哥什么都不管,連醫(yī)院也沒有去。所以我被醫(yī)生罵了一頓?!?/p>
安男就要脫口而出英子的事,但還是硬把話吞了回去。
“聽說她心臟的血管亂七八糟的,再這樣下去就沒救了。現(xiàn)在就看要不要動手術(shù)。不,應(yīng)該說還在確定能不能動手術(shù)?!?/p>
“嗯……”茉莉起身,脫下陷入肉里的內(nèi)衣。只見她白色的肌膚上,留著內(nèi)衣深刻的痕跡。
“真是雪上加霜呢?!?/p>
“這也是哀愁的一環(huán)嗎?”
茉莉沒有應(yīng)聲,只是怔怔?看向滿是雨滴的窗戶。
“安男已經(jīng)失敗多久了呢?”
“從開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整整兩年了?!?/p>
“如果快的話,就差不多了?!?/p>
“什么?”
“就是東山再起啊,快的話兩年,最慢也只要三年?!?/p>
她真是會說話。但總該會有些征兆吧?目前說自己能夠東山再起,他是說什么也無法相信。
“我不可能啦。”
“安男,你知道嗎?以前那些男人每個都是這樣呢,快的話兩年,最慢也只要三年。”
也就是說,兩三年后那些男人都選擇拋下眼前這個女人了嗎?
“那跟我老媽的病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有,當(dāng)然有。如果我的直覺沒有錯的話,不,應(yīng)該是說以我的經(jīng)驗來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