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賓 館套房后,忙著收拾東西,裝入輕便旅行包,而博比則給弗蘭基打了傳呼。他先是打他手機沒聯(lián)系上,又試圖給安娜貝爾打電話,想告訴她他們在返回紐約的路上。可她也沒有接聽電話。
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打開了電視,兩個人已經(jīng)了解了這一駭人聽聞的事件——杰瑪·薩默謀殺案。
“很難相信我們沒有早一點兒獲悉這件事,”博比有些困惑,“我很為安娜貝爾難過,她一定非常傷心?!?/p>
“你認為會是她老爸干的嗎?”問道,“他總是讓我害怕得要命。”
“他可能是個愚蠢的影星——但不至于蠢到在自己家里槍殺妻子,”博比若有所思地說道,“誰會這樣干呢?”
“對,”也在沉思著,“蠢蛋才會呢,或者是他特別驕傲自大,認為自己能夠逃脫處罰?!?/p>
“媒體對于這樁案子會非常興奮,”博比說道,“這是他們做夢都會夢到的情境。兩個電影明星與一樁謀殺案?!?/p>
他是不是該給拉奇打個電話?他依稀記得,她在做黑豹電影公司的老板時,拉爾夫·馬埃斯特羅和杰瑪·薩默都曾經(jīng)在該公司出品的電影中飾演角色。她一定認識杰瑪,或許還是她的朋友呢。
正在這時,弗蘭基突然闖了進來,頭發(fā)、衣服都顯得很凌亂?!澳愫粑伊??”他問道,長發(fā)在眼前晃動著。“什么他媽事兒呀?我正準備去擲骰子桌那兒發(fā)一筆大財呢?!?/p>
“我想你還沒聽到這個消息吧?!辈┍鹊穆曇粲行n郁。
“什么消息?”弗蘭基問道。他心想,哦,這下完了,他們知道了。再見了,與哥兒們一起度過的自由的周末。太他媽倒霉了。
“安娜貝爾的母親被槍殺了,”博比淡淡地說道,“我們剛剛聽說?!?/p>
“呀!”弗蘭基努力裝出震驚的神色,說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什么時候?怎么回事兒?她死了嗎?”
“是的,她死了,”博比說道,“看看電視吧,你應該馬上給安娜貝爾打電話。”
“是的,伙計,”插了一句,“我們得把你送回紐約去?!?/p>
“你們知道,安娜貝爾平時幾乎就不帶手機。”弗蘭基說道。這意味著得馬上打道回府,他感到很郁悶。
“給家打個試試,”博比說道,“她肯定在家呢。”
“是呀,是呀。”弗蘭基說道。他假裝走近電視,裝出好像第一次看到這一新聞的樣子。
“有傳言說,可能是她老爸干的,”插嘴說,“整個現(xiàn)場非常殘忍。你怎么看?”
“從沒見過他父母,”弗蘭基說道,“相信我——安娜貝爾與他們的關系并不密切,他們幾乎不怎么說話?!?/p>
“你需要回到她身邊,”博比說道,“我們已打好包了,已做好出發(fā)準備,我建議咱們上路吧。”
“好啊?!备ヌm基說道,雖然心里很不情愿。
再見了,與莫頓牛排館的那位性感女服務員約好的幽會地點。太不順了。他本來可以先干了她,然后再錄用她。
* * *
幾小時后,博比的寶馬轎車停在了弗蘭基和安娜貝爾居住的樓下。
弗蘭基不慌不忙地下車。時間很晚了,已過午夜。他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就是聽安娜貝爾埋怨她的父母。他知道她一定會那樣做,因為她最愛發(fā)表的激昂演說之一就是埋怨母親和父親。無外乎是他們如何只顧自己,如何在她成長過程中,對她從來就不管不顧。通常他會制止她沒完沒了的訴苦——但今晚可不一樣,發(fā)生了這樣的慘案,他得被迫坐下來聽上幾個小時。作為她的男友,今晚是表達自己同情心的時間,對此他當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