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亂如麻的我強撐著不堪重負的軀體,遠離殿中屬于他們兩人的空間,聽著宮女太監(jiān)連成一片的抽泣聲,看著他們怪罪的眼神,不知所以。
出了正陽宮宮門,太后已到,我端身行了禮,不等太后允可起身,旋身而去。
太美好的東西并不一定都能實現,現在這宮里終于只剩下我一個了,可姬滟竟這么狠地在我和他之間筑起了一堵厚實的高墻。眨眼之間,美好的一切都變作了未知數。想著這些,我思緒起伏,神情恍惚。
“娘娘?您在想什么?”冬蘭憋不住地問,杏眼中全是驚亂。
“沒什么!”原本漸熱的夜被滿腦的血紅攆淡,收緊披風,我兩手交纏,躊躇不前。十五,我不會再穿上那身高貴的朝服,因為從頭到尾,我都不想!
做皇后的,永遠只有姬滟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