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董,我好像也沒有第三個選擇,這兩個職位中,最適合我的職位,是事業(yè)部副總。”弈棋放松心情以后,坦誠地作出選擇。
“呵呵……弈棋,你是一個不適合開辟疆土的人才,因為你沒有欲望,但你是一個最合適守疆土的人才,穩(wěn)重而知自己,靈活而善于變通,悟性極強,天生的管理人才。我給你的定位是:集團(tuán)副總,現(xiàn)在的總經(jīng)理韓總,再過兩年就要退休了,我給你兩年的時間,是否能迅速成長起來,也得你自己去努力。”莊千峰丟出重磅炸彈,神情莫測地看著她的反應(yīng)。
弈棋怎么也沒有想到,居然會是如此重要的職位在等著她。無論是資歷還是能力,她都遠(yuǎn)遠(yuǎn)不夠。
“弈棋,你以前的哪一個職位,又是你的資歷或能力足夠以后才去做的呢?超越你自己的極限,不一直是你的專長嗎?你告訴我,副總與你之前的總監(jiān),工作上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差別沒有?”莊千峰似看透了她似的慢慢引導(dǎo)。
弈棋感覺到了非常大的壓力,在這個男人面前,自己好像就是透明人般無一點兒隱私。這個男人,太厲害了,已經(jīng)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今天她對他的感受。
“莊董,如果站到一定的高度看這些職位,其實都是相通的!”弈棋緩緩地道出自己的想法,心卻怦怦直跳,在這樣的男人手下干活兒,會非常累的。
莊千峰贊賞地點點頭,眼里透出濃濃的欣賞,讓她靜靜地去思考,自己則按下會議桌的小型電話,叫人力資源的張總監(jiān)上來,幫她辦理入職手續(xù)。
弈棋就是在這樣讓人摸不著頭緒的情況下,莫名地成了千峰集團(tuán)的副總,一個她從來想都不敢想的職位與年薪,她感覺像坐了一趟云霄飛車。直到她走出千峰集團(tuán)的總部大樓時,仍不敢相信她明天就要來這棟豪華的大樓上班。
這時手機響了,一看來電,居然是梁誠,他約她見個面。她看看時間,才三點鐘,就欣然前往。
風(fēng)閑云與錢伯樂已經(jīng)開始籌建他們的貿(mào)易公司,夫妻倆正分頭開始新一輪的事業(yè)拼搏。
莊千峰今天的心情非常好,弈棋帶著濃濃的心思離開了,他仍坐在會議室靜靜地等著另一人的到來。
此時,在小會議室靠里側(cè)的一扇小門被打開,走出來一位六十多歲的老人,莊千峰請他坐下,這是唯一一個不怕莊千峰臉色的人,這人就是千峰集團(tuán)現(xiàn)在的老總——韓冰。人如其名,他不茍言笑,臉上如同終年結(jié)了千年的寒冰。
“韓叔,你覺得她怎樣?”莊千峰居然像個孩子似的邀求認(rèn)同,這個老人是跟他親近的人。
“嗯,一個沒有什么大志向的女人而已!不過最后一句話我喜歡,悟性挺高的,值得培養(yǎng)!”韓冰冷冷地說,就算是面對莊千峰,他的聲音也無法有絲毫的暖意,這是他的慣用語氣,整個千峰集團(tuán)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
“不只是悟性高而已,她會讓你吃驚的!”莊千峰輕松地下了定論。
“千峰,為什么要給她這樣一個機會?你真如此信任她嗎?”韓冰疑惑地問他,就算是能力再好、悟性再高,以她現(xiàn)在的水平坐上這個位子,仍有一定的差距,如果要讓她坐穩(wěn)這個位子,可是需要下很大的力氣去培養(yǎng)的。
“我信任她!時間會證明一切的!”莊千峰不容置疑地說。
“不就是一個長相普通的女人嘛!而且她太年輕了,能壓得住陣嗎?”韓冰看他如此堅定,也就不再多說,但仍頗不以為然地提出質(zhì)疑。
“嗯,這個也不是問題。我沒見她畏懼過什么,也沒見她妥協(xié)過什么,除了太正直了點兒,心太善良了點兒,然后就是太有原則了點兒,太沒有欲望了點兒,呵……”莊千峰說到最后,不自覺地輕笑出來。只要一說到她,他的心情就非常好!
“千峰,她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而且長得也不怎么樣!”韓冰冷冷地評價著,他疑惑莊千峰的態(tài)度,這明顯是陷入愛情魔障中男人的表情,這到底是什么狀況?莊千峰以前冷靜沉著的表情呢?居然一說到那個女人,就有如此輕快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