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薛,你還有何話說?”莊千峰面無表情,語氣也極其平淡,似是在例行公事般地詢問。
“莊董,我會負起全責的,這是我的辭職報告,請批準?!毖偫⒕蔚氐拖骂^,心里還抱著一絲希望,希望莊千峰看在他往日的功績上能挽留他。這個辭職報告,只是他為了那個軍令狀做做秀而已。
“嗯,放著吧!今天下午袁輝會帶人去找你交接工作,你回去準備一下!”說完,莊千峰深沉地瞥了薛總一眼,冷默地轉(zhuǎn)過身子不再看他。
薛總突然感覺渾身無力,難道自己沒有一點兒利用價值了嗎?莊董怎么能如此狠心而不給他機會呢?但他在心里卻連反抗的想法都不敢有,因為他明白莊千峰是一個多么冷血無情的人。
對于人才,莊千峰只有四種對待方式。有用的拉攏,無用的丟棄,有威脅的則毀滅,不愿意為他效勞且不存在威脅的就漠視。
薛總沒有反抗莊千峰的資本,莊千峰剛才的那一瞥已經(jīng)在警告他不要自不量力。如果不撕破這層關系,他也許還能在業(yè)界混下去,至少莊千峰目前還不想毀了自己。而這個男人,要想毀掉一個人,簡直太容易了。薛總想到這些,向莊千峰恭敬地行了個大禮,低著頭走了出去。
莊千峰緩慢地踱步到窗前,背對著袁輝交代,“跟胡永圖說,他到職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威盛的市場總監(jiān)白弈棋挖到世佳來。”
對付威盛,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把白弈棋挖過來,這對威盛將是最致命的打擊。其他的策略,不是他該操心的事,新的負責人自然會去想法子的。
阮書杰最近覺得很奇怪,而讓他覺得奇怪的人,就是梁誠。
什么時候這小子變得這么吸引女人了?身上的那股傲氣沒有了,反而多了一份儒雅的氣質(zhì),整個人變得更加俊逸沉穩(wěn),公司里的未婚女性,私底下都搶紅了眼。臭小子,居然搶他的風頭!
讓阮書杰覺得更加奇怪的是梁誠對白弈棋的態(tài)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變,兩人現(xiàn)在的默契程度,讓他都感到吃驚,雖然他曾經(jīng)下過結論,這兩人身上有著極為相似的東西。
不管怎么樣,這都是他所樂于見到的,除了擔心那小子別在情感上跌進去之外。不過,這個小子應該不會動心的,因為他討厭女人是出了名的。
對于白弈棋,他一直是非常欣賞的。
當年讓她擔任市場部經(jīng)理,開始時他在心底還是不太放心的,畢竟她年紀太小,經(jīng)驗不足,尤其是在狐貍成群的中層中,不被吞食掉才怪,他還想過要保護好不容易發(fā)現(xiàn)的“好苗子”。但她卻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不僅市場部完全變了模樣,更使整個公司的流程更順暢了;不僅沒有被吃掉,反而讓那些人忌憚三分;不僅坐穩(wěn)了總監(jiān)的位子,還收服了梁誠;不僅不來勾引他這個老板,反而離他遠遠的。
開會時,她準會坐在離他距離最遠的位子上;出去聚餐時,如果有兩桌,她肯定是坐在另一桌。
不驕不躁亦不輕浮,沉穩(wěn)、一身正氣,還有她那股不服輸?shù)钠磩?,她的這些特質(zhì),讓他深深地欣賞。
有些女人,是用來玩的;
有些女人,是用來寵的;
有些女人,是用來保護的;
有些女人,是用來愛的;
而白弈棋這樣的女人,是用來成就男人事業(yè)的。
他一點兒也不介意她不曾來勾引他,雖然這稍稍會有些傷到他的自尊心。
他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她的事業(yè)高峰還遠遠不止如此,她的潛力還有待極力挖掘。
他對她有了更大的期待,希望她能迅速積累更多讓人信服的“資本”,好和梁誠一起實現(xiàn)威盛的另一個宏偉目標。
某天下午,弈棋接到風閑云打來的電話,讓她請假,說他已經(jīng)在樓下等她,說是有極特殊又重要的大事。她看了一下時間,才三點鐘,但她知道風閑云不會無故找她的。剛來到樓下,就被早已經(jīng)等候的風閑云神秘兮兮地帶到一個地方,居然是汽車專賣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