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和瑤姐通完電話,弈棋一直心事重重,瑤姐一直沒有再跟她聯(lián)絡(luò),直覺告訴她,瑤姐的離開是有原因的,但她只能等著她報平安的電話……但一個月過去了,還是杳無音信,仿佛瑤姐一下子人間蒸發(fā)了。
會議室里,阮書杰當著所有人的面表揚弈棋,會議結(jié)束時還特意走到弈棋面前,輕輕地拍拍她瘦弱的肩膀,一種無形的鼓勵和認可傳達給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白弈棋成為阮書杰眼中最紅的人,一瞬間傳遍了威盛的各個角落。
下午三點,阮書杰讓她盡快去一趟總裁辦公室。
“弈棋啊,今天有兩個好消息,都和你有關(guān)??!”
阮書杰的話讓弈棋很是詫異,很少見到他如此高興的表情,他一直以來都是沉穩(wěn)的。
“喔?是什么事情?最近沒有什么重大的活動?。 鞭钠遄屑毜鼗叵胫?。
“呵呵……我有如此認真、一心只為公司著想的員工,真的很高興!你看看這兩份傳真再說吧!”
阮書杰將兩份傳真遞給弈棋,弈棋雙手接過來,仔細地看著傳真上的內(nèi)容,看完后表情疑惑地抬起頭看著老板。
“第一份呢,是三百萬的匯款底單,我剛讓財務查證,款已經(jīng)到賬了。兩年前的呆賬,而且對方是最難纏的大客戶,你居然將款要回來,真的很不錯,我答應你的獎勵馬上兌現(xiàn),就不等月底了,我讓財務今天就把獎金打到你的卡上。有功就得獎賞,這是我們威盛的好傳統(tǒng)?!比顣芗拥卣f,欣賞地看著弈琪。
“這第二份傳真呢,你看一下,收件人寫的是你,這筆合同金額是八十萬,我們的產(chǎn)品要隨著宏遠的產(chǎn)品一起出口到非洲。我們得盡快做一些相關(guān)的認證,以配合客戶將產(chǎn)品銷往歐盟。宏遠以后就由你來負責,業(yè)績提成也按銷售部的算法提給你。”阮書杰不給弈棋回話的機會,一口氣說完。
他高興的不僅僅是收回了呆賬,而是弈棋的能力讓他震驚。今天陳皓打電話過來,指名就要弈棋接單,否則就不跟威盛合作。如今的宏遠是什么樣的企業(yè),這可不是單個的投標項目能比的,這是源源不斷的訂單啊,以他們現(xiàn)在的發(fā)展速度和需求量,一年做個千萬的業(yè)績算不了什么。跟宏遠合作,對于提升威盛的品牌來說,意義也非常重大。
一個已經(jīng)“死”了兩年的大客戶,又起死回生了,發(fā)展的勢頭還非常好,叫他能不高興嗎?
“阮總,我是市場部,不是銷售部,市場部不接單這是公司的規(guī)矩,這次如果亂了規(guī)矩,銷售部要如何自處?!鞭钠謇潇o地提醒已經(jīng)“高興過頭”的老總。如果開了這個先例,那以后部門間的界限就不再明確,更會讓銷售部與市場部的關(guān)系陷入冰凍的僵局之中。
而且跟陳皓那樣的人打交道,也不是她所愿意的。
“嗯,這個我已經(jīng)考慮過了,我會跟梁誠做好溝通。弈棋啊,好好干!相信自己,你身上有著其他人所沒有的特質(zhì),好好發(fā)揮。合同你現(xiàn)在拿走,開始跟陳皓聯(lián)系,準備重新啟動合作吧,后面要忙的事情還多著呢!對了,如果助理人手不夠,再找人力資源部給你挑一個?!比顣茉俅涡蕾p地看著弈琪,這樣的人才才是威盛最需要的人才啊。
陳皓的一句話,給了阮書杰很大的啟發(fā)。白經(jīng)理這樣的人才,不去攻城略地,太浪費了。阮書杰現(xiàn)在就準備給她一片天地,讓她去恣意闖蕩。
弈棋接下合同,因為收回呆賬而拿到獎金的興奮瞬間消失,梁誠會有什么反應呢?
她對梁誠的感覺很奇怪!這個男人,一直給她一種說不出來的親近感,好像非常熟悉。弈棋以前是小兵時,梁誠根本無視她的存在,后來與他平起平坐以后,更是處處刁難,幾乎從不正眼看她。但她就是對他有著不同的感覺,而且是不同于男女之間的感覺。
就是因為這種感覺,弈棋在面對梁誠的刁難時,心情才特別地難受。母親的冷淡在她心靈深處劃下一道深深的傷痕,似乎命中注定的,她與親情無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