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S城祁瑤店里,她正在整理新進的衣服,迎客的悅耳門鈴聲響起來,玻璃門被人推開了,祁瑤轉(zhuǎn)身看著來人,露出了無奈的笑容,她優(yōu)雅地迎上去。商柏松坐在祁瑤的私人會晤室里,沒有了以往的意氣風(fēng)發(fā),顯得疲憊而落寞。
“祁瑤,棋棋來電話了嗎?”商柏松望著玻璃門外面,淡然地問道。他強忍了幾個月,還是忍不住前來詢問她的情況,在那邊,她一切還好嗎?那個男人待她好嗎?
“她給我來過電話,一切都很好!對了,她還寄了照片過來,那個男人對她非常好!棋棋不會失敗的,我相信她!”祁瑤看著眼前這個有點兒頹廢的男人,露出了遺憾的表情。
“哦,是嗎?我能看看嗎?”商柏松的聲音里帶著迫切,不自覺地想看看那個男人,想比較比較,更想找出她選擇那個男人的原因。
祁瑤將一個精美的小相冊遞給他,她是想讓他徹底死心,如果他和弈棋有可能發(fā)展,三年的時間他們早就在一起了。這樣一個重情的男人,她不忍讓他再癡癡地等下去,因為弈棋不會再回來。
照片里的弈棋笑得那么開懷,商柏松看著她活潑俏皮的幸福模樣,他的心如同被針狠狠地刺了一下,尖銳地疼痛起來。這是他從未見過的白弈棋,原來,一直都是他在強求而已,想起她對自己永遠(yuǎn)是一副沉默以對的表情,心就更加狠狠地抽痛著。他端詳了風(fēng)閑云許久,很想挑出些毛病來,卻郁悶地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除了錢沒有他多之外,好像也不太差,看得出風(fēng)閑云對弈棋的濃情,讓他只能選擇徹底放手。
商柏松留下了一張弈棋的獨照,其余的都還給了祁瑤,悵然地離開了精品店,一如他來時一樣,無聲無息。
祁瑤看著他有點兒凄然的背影,突然想起自己全心愛著的那個男人、那個永遠(yuǎn)也不會獨屬于她的男人,眼底浮現(xiàn)出凄苦。
棋棋,你是看清了我命運的軌跡,才清醒地拒絕商柏松的吧!看著現(xiàn)在幸福的你,我才發(fā)現(xiàn),你的這個決定,真的很對!就算商柏松再愛你,他也不會放棄商家的一切,而商家,是決不會允許你進入的,就像季家一樣。
某天,弈棋正在忙碌著,忽然接到祁瑤打過來的電話高興極了,工作的疲累一掃而空。
“瑤姐,你最近怎樣?”弈棋邊講電話邊手不停地整理著資料。最近有個促銷活動,事務(wù)很雜。
“我一切還好!老樣子!你呢?”祁瑤眼神復(fù)雜地看著站在身邊的新郎。
“我的工作很忙,要學(xué)習(xí)的東西太多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有空來B城玩,我給你當(dāng)導(dǎo)游?!?/p>
“好的……棋棋,今天是商柏松結(jié)婚的日子,我正在參加他的婚禮。放棄一個這樣愛你的男人,你不后悔嗎?”祁瑤特意地問了一句,然后看著商柏松一神色凝住、站在身旁屏息傾聽的表情。
“呃……是嗎?他結(jié)婚了,很好啊!瑤姐,我從來沒有愛過他,又怎么會后悔呢!他是個非常不錯的男人,希望他幸福!”弈棋微怔地回答,心里似乎有什么東西終于落地,一下子輕松了許多,但又有著似有似無的愧疚感縈繞在心間。
“呵呵……真不愧是棋棋。你是不是應(yīng)該給新郎送點兒祝福???”祁瑤輕笑,她的用意也達(dá)到了,聽到弈棋這樣的回答后,希望能讓這個仍未死心的男人真正地死心,所以,她特意將免提功能開著,讓他也能聽到弈棋的聲音。
“瑤姐,不用了,今天這樣特殊的日子,我不想影響他的心情?!鞭钠暹B忙拒絕,不自覺地停下了手邊的工作。
“他就在我身邊,是他讓我跟你聯(lián)絡(luò)的。他說,以后再也不會打擾你!”祁瑤將電話遞給商柏松,轉(zhuǎn)頭望著坐在一堆名人中間的季子昂,凄苦地垂下眼簾。
弈棋在B城的電話號碼,只告訴了她一人,這也是商柏松找她的原因。其實以他的勢力,要想知道弈棋的號碼并不難,但他不想去打擾她的生活,這個男人想通了,也開始知道如何去愛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