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我想出來的,”她笑了,“我只是從書中看到的。怎么?你是不是覺得有什么問題?”
“不!你的提議很好!我會回去跟我哥說的!”他說,望著她,“只是很驚訝這些想法是出自一個女子的口中!你——到底從哪來?”
“我上次不是說了嗎?”她小小聲的,“異世界??!”
“那是個——怎么樣的世界?”
“應(yīng)該是個和平的世界!”她說,“我打個比方,我們現(xiàn)在這個世界有皇帝,有侵略,然而,在我們那里,我的國家是沒有皇帝的,只有領(lǐng)導(dǎo)人!而像北赫這樣的侵略行為,是絕對不允許的!是會遭到別的國家的譴責的!也是不人道的!”
“別國?”上官明浩一愣,“你那里有很多國家嗎?”
“當然,”她說,深思著,“有多少個國家我沒數(shù)過,但是,很多就對了!國與國之間,是互相尊重領(lǐng)土與主權(quán)的!互不侵犯!且互利互助!”
“不理解!”他說,“聽你說,好像是大同世界!”
“不能算是,”她說,“但起碼很多人都生活在和平下!”
“哦!”他點點頭,依然疑惑,“你——在那里有家人嗎?”
“怎么?”她怔了怔,“我上次沒有說嗎?”
“你上次只說了句你來自異世界,被人殺了,投胎轉(zhuǎn)世!”他壓低聲音,“就這一句話,我能想象出來嗎?”
“有!”她說,“有父有母還有一個兄長!我們那時一家人——很幸福!”
“那你又怎么會?——”
“一個殺人案!”她說,咬牙切齒,“那個兇手,是個瘋子,一共殺了六個女人,我是負責檢驗的!只是想不到,兇手會是我朋友的兄長,他讓我朋友將我騙去,我當然不疑有他,以為是和老朋友見面。但是,我想不到,我那個朋友居然會出賣我!不說了!”她撇了撇嘴,“我不想再談這個!”
“很抱歉!”他說,“我無意的!但是——”他握緊她的手,“再也不可以這樣了!不準你再發(fā)生這樣的事!”
“你放心!”她挑了挑眉,“知道你擔心這個身體,我不會有事!”
“這可是你的承諾!”他說,咬牙切齒,“可不許違背!”
她笑了:“是!大人!”
他這才長長地舒了口氣,抬頭望天,嘆息:“你說,思嬋的魂,是否還在這片天空下?”
“靈魂是不會死的!”她又壓低了聲音,“我相信,如果她沒有轉(zhuǎn)世,就一定在,在你的身邊!我也相信——”她吸了吸鼻子,“詡青也一直在我身邊!”
上官明浩一怔,好半晌,才回過神來,不再說話了,只是拉著她一直走。
幾乎走完了半座山,她已是氣喘吁吁,那大夫才帶他們在一片空地上停下。
舉起火把,照亮了那片空地,空地上長滿了一大片花草,她一眼就看到了魂蘿香——紫色的花瓣,黃色的花芯,誰也想不出,這么美麗的花會含有劇毒!果然長得和醫(yī)書上記載的一樣。
“這就是魂蘿香!”那大夫說,“龍醫(yī)女有什么想法?”
她走了過去,并不看那魂蘿香,而是察看那魂蘿香周圍的花草,魂蘿香周圍的確長滿了一種很奇怪的草,形狀奇特,是淡藍色的。
“這是什么草?”她問那大夫。
“呃?!”那大夫愣了愣,“不知道,這是很普通的草吧?”
“這不是普通的草!”她說,從袖子上用力撕下小塊布料,套在手上,拔起一小搓草,捧在手心里看著,“如果我沒有猜錯,這種草也含有劇毒,但是,也是魂蘿香的解藥!”
“什么?”那大夫一怔,“這就是解藥?也含有劇毒?”
“沒錯!”她說,“我曾經(jīng)在書中看過,天下萬物,無論是什么,都會有相生相克之理,這種草能在魂蘿香的劇毒下生長,它就一定有可以克制魂蘿香劇毒的作用,也是所謂的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那大夫深抽了口氣,思索了片刻才點了點頭,“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