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就聽見震天的戰(zhàn)鼓擂動,響徹云霄!
北赫軍又殺了過來,據(jù)說,兩位將軍又同時帶兵迎戰(zhàn)。
不知是否是殺得天昏地暗,只知道不斷有傷兵被送了過來。重傷的,血流不止;輕傷的,迅速包扎好傷口后,又重返戰(zhàn)場。
如此這般,她、飛兒以及幾個大夫都忙得天昏地暗,重復地上藥,重復地包扎傷口。
雖不能想象從電視中看到的那種戰(zhàn)火炮轟的情景,但,那戰(zhàn)鼓聲依然轟得她心頭發(fā)顫。
天知道她是多么懷念過去的和平!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又有一個士兵被人拖了回來,咬牙切齒地叫著,“大夫!大夫!快來看看,這是李小隊長,他中了毒箭!”
毒箭?!她和幾個大夫馬上趨上前去,她一看,嚇了好大一跳,居然是二虎!
“二虎!殺手先生!”她叫著,一邊清洗傷口,一邊涂藥膏,“醒醒!快醒醒!”
二虎早已昏迷,面色潮紅,肩上的傷口上插著箭,流出來的血是黑色的,這讓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
一個大夫探了探二虎的鼻息,嘆氣地搖頭:“他活不過明天了!”
她一怔,搖著頭:“不不不!大夫!救他!救他!”她急喊著,看著二虎,想起他那曾經笑得滑稽而有活力的臉,怎么會在一瞬間變得如此了無生息?“他家里還有老有小需要他照顧!他不能死!”
“救不了了!”大夫說,“這毒會慢慢地侵入他的骨髓!沒有解藥根本就救不了了!”
“這是什么毒?”她咬牙切齒地問,一邊拔箭,一邊給傷口上藥,手都顫抖了。
“這是一種名叫魂蘿香的毒草制成的毒液!”大夫說,“一旦染上這種毒,便會在七八個時辰內毒發(fā)身亡!除非有人能用內力及時將他體內的毒逼出來!”
魂蘿香?她記得,在衙門時看過的藥草書上有記載過,但是沒有解毒方法!
“內力?”她咬咬牙,見鬼,“不!大夫,你說說看,中這種毒后,會有什么癥狀?”
“中這毒后,會臉色潮紅,口唇呈櫻紅色,脈速增快,昏迷不醒!”大夫說。
“還有瞳孔對光反射、角膜反射及腱反射遲鈍,呼吸、血壓可發(fā)生改變?!彼又f,認真地察看二虎的眼瞼和脈象,心中已有一定的了然。然后,扯開那帶血的傷口上的衣服,探下頭去,用力地將黑血吸出,再吐,再吸再吐,直到將那毒血吸出來為止,看得眾人大吃一驚。
飛兒急忙端水過來給她漱口。
“大夫!”她問道,“這種魂蘿香我們南烈有嗎?”
“有!”大夫說,“就在這附近的那座秀靈山上就有!但是,沒有人知道解藥!”
“我知道了!”她說,望向一旁的士兵,“可否馬上叫人備馬?我要去找這種毒草!”
“是!醫(yī)女大人!”士兵說,急速而去。
“龍醫(yī)女是否找到解藥?”大夫訝然地問。
她正要答話,卻聽見身后有人出聲:“我來解毒!”
她怔了怔,回過頭去,眼前,赫然是上官明浩,依然是一身灰衣,風塵仆仆,似乎是剛剛趕到。
上官明浩走到她面前,深深地望了她一眼,隨即盤地而坐,將二虎撐起,開始發(fā)功!
她看得眼睛都瞪大了,這就是武俠小說中所謂的用內功療傷?
不一會兒,二虎的頭頂上冒出一縷黑煙,臉色開始緩緩變白,額心滲汗,這讓她不由得眼睛往下一掉!不是吧?這是真的假的?
“醫(yī)女大人!”有士兵牽了馬過來,“馬找來了!醫(yī)女大人還要去嗎?”
當然要去!她跨上了馬,即使知道可用內力逼毒,但如果很多人都中了毒箭的話,恐怕十個上官明浩都不夠用!
所以找解藥才是最重要的!
她夾了夾馬肚,馬兒就狂奔而去。
秀靈山,位于南烈與北赫交界的邊境處,當她策馬到了山腳下,已天黑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