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此的瘋狂,是愛嗎?
思及此,更讓她心頭發(fā)顫。
將小何被抬回了衙門時,引得衙門內(nèi)又是一陣騷亂,也七手八腳地擁了過來,抬人的抬人,請大夫的請大夫。
當好不容易一切都安靜下來時,天色已晚了。
走出衙門,錦颯這才長長地舒了口氣,看向一邊眉頭微蹙的詡青。
她走了過去,握住了他的手,她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手白皙而修長,卻溫暖而厚實。
“不要擔心!”她輕笑著,“上官明浩和大夫都說了,小何不會有事的!”
詡青看向她,把她的手揉進心窩里。
“都是我的錯!”他嘆息著,“我實在想不到,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突然得讓我害怕!”擁住她,把唇輕抵在她的額上,“錦颯,答應(yīng)我一件事!”
“嗯,”她又有些暈乎乎的了,詡青的唇真是熱乎乎的,軟軟的?!笆裁词??”
“以后,不可以再像今天這樣!”他握緊了她的手,“知道嗎?當我看到知秋出掌時,我的心跳差點就停止了!所以,”他攬緊她,“以后,你不可以再這樣強出頭!知道嗎?”
“呵!”她笑了,鼓起了腮,“我才不怕他!”
“可是,我怕!”他說,想起知秋,不由得心頭戰(zhàn)栗,“知秋他——他是我以前在戲班時的——知己!以前的他,不是這樣的!”
“嗯,是嗎?”她輕輕一挑眉,“看來,你和他有過故事!”
“我知道他喜歡我,”他沉吟著說,“我也喜歡過他,但是,那都是過去了!我不知道他遭遇了什么,總之,他和過去完全不一樣了,他會武功,而且不低!”
“是?。∈遣灰粯?!”她說,在他的臉上吹著氣,“而且,看得出來,他很愛你!”
“嗯哼!”他輕哼著,瞇了瞇眼,“我可以當你是在吃醋嗎?”
“嗯哼!”她也輕哼著,“吃什么醋啊?我才沒有!”
“沒有嗎?!”他笑了,被她剛剛的氣吹得心跳加速,將她帶進懷里,吻住她的唇,這讓她又是一陣頭暈?zāi)X漲,好半晌,他才將唇移到她的額上,“錦颯!”他嘆息著,“不會發(fā)生什么事的!是不是?不會有事的!是不是?”
“是的!”她把臉埋進他的懷里,“別擔心了!好嗎?”她說,“不會有事的!”
他心中戰(zhàn)栗,閉上眼睛,把她的頭緊壓在自己胸前,把她那纖盈的身子,擁在自己寬闊的胸懷里。是的,錦颯!你不會有事的!我永遠不會讓你有事!
如果說,以前,你是用生命來保護我,那么,現(xiàn)在,我也會用我的生命來愛你,護你!
是的!愛你!護你!我不悔!
接下來的好幾天,都相安無事。
這讓錦颯心頭那根緊繃的弦,才稍稍放松下來。
但她始終還是覺得,那個知秋不會這么輕易了事。雖然詡青說了,知秋是個過去式,可是,對于她來說,卻是個現(xiàn)在式。
如果說,對于知秋的出現(xiàn),她一點都不在乎的話,就未免太虛偽了。畢竟,那個知秋的表現(xiàn),是如此的激烈,激烈得使她這才驚覺,對于詡青過去的過去,她是一無所知的。
但詡青并沒有過多的提及,她也不好問,或者,對于詡青來說,那些過去,無論是在戲班,還是在繚香院,都是不堪回首的,那么,她也不想去讓他回憶,以免觸碰到他的傷口。
但是,偶爾憶起知秋臨去時的眼神,她依然會不安和心顫。
她知道,如果那日不是上官明浩在的話,憑她那只有蠻力而無內(nèi)力的“跆拳道”,詡青一定早就被他給捉去了。
對了!上官明浩!想到他,使她不禁皺了皺眉,雖然很感謝他的及時出現(xiàn),但是,他不是走了嗎?他為什么又突然地冒出來了?
難道——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發(fā)現(xiàn)她就是李思嬋?
不不不!這不可能!她馬上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可是,他的出現(xiàn)到底是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