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大俠(5)

女法醫(yī)的御守愛情 作者:zita


“龍姑娘,你來了?”南凱道,坐于堂上,戴著口罩,目光嚴(yán)肅,“葉大俠,請把人頭交給這位姑娘!”

葉大俠?她一怔,這不是前幾天快件中要求留意的人嗎?

那葉大俠也順著南凱的話對她望了過來,頓時,葉大俠怔住了,那冰冷嚴(yán)厲的目光中,掠過一絲驚訝,但是,很快又轉(zhuǎn)成了冰冷。望著她的眼底,又掠過一絲冷蔑,他從鼻端輕哼了一聲,便不再看她,而望向南凱:“不知南大人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將人頭交給這位姑娘?”

南凱一聽,臉色不由得一怔,也望住那位葉大俠,一臉很不爽的樣子,想必他是聽到了那葉大俠剛剛那一哼。

“我也不明白葉大俠是什么意思?”他居然也開始揶揄著說,“你這么喜歡拎著人頭也要等破案后,問過死者的家屬,若人家給你,你自可拎走,但是龍姑娘是本衙的驗尸官,當(dāng)然得先交給她!龍姑娘!”

“是!”她答著,想笑,但是深知不能,只能拼命地壓抑。微微一頷首,看到那葉大俠吃驚地望著她,她也不由得從鼻端哼出一聲,就戴上手套和口罩,走過去接過那人頭。

那人頭已腐爛過半,滿頭長發(fā)凌亂地散落著,猙獰而恐怖,發(fā)著讓人作嘔的味道,她實在是有些佩服這位大俠還一直拎著他——真不嫌臭。

她捧著人頭來到尸身旁,將人頭放在該放的位置上,已有士兵端了清水出來。

她一邊用清水清洗那人頭,一邊察看斷頸之處,并與尸身核對,引得周圍一陣抽氣聲。

“這是陳七的人頭。”半晌,她才開口,望了南凱一眼,“用刀割開處的傷痕與尸身的痕跡相符。面部和頭發(fā)都滲有泥土,被人掩埋過。”她用手撥開那尸頭的頭發(fā),用水清洗,“是干泥,因為被掩埋過和這干泥關(guān)系,導(dǎo)致人頭皮膚腐爛程度比尸身還要多?!?/p>

“很好!”南凱一拍案,大聲道,“將陳七之妻鐘氏帶上來!”

“是!”立馬有士兵將鐘氏帶了上來。

那鐘氏一看見堂上跪著的人,早就嚇得臉色發(fā)白眼淚汪汪。

“鐘婦,”南凱大聲問道,“看看這人頭,你可認(rèn)得,這是不是你的丈夫?”

那鐘氏這才緩緩地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那人頭與尸體,臉色更是蒼白。

“正……正是我家相公!”

“那鐘婦你可認(rèn)得堂下之人?”南凱再問。

那鐘氏嚇了一跳,連看也不看那跪著被五花大綁的人,急忙搖頭:“不認(rèn)得,請大人明察!”

“不認(rèn)得?!”南凱嗤笑,也是從鼻端哼出來,“這劉大海在你家?guī)凸ち私鮾赡甑臅r間,你居然還敢說不認(rèn)得?!你的左鄰右舍可不是這么說的!鐘婦!那日本官許過你,找到人頭后,就可立刻另嫁,你——可得感謝這劉大海,今天立馬就幫你把人頭找了出來!挖人頭時,運氣不好,正好被這位葉大俠捉了個正著!鐘婦!”他又是一拍案,“你就這么想另嫁嗎?你的丈夫可是還未入土!”

那鐘氏一聽,額汗泠泠,看了那依然冷冷地直立在那兒的葉大俠一眼,卻仍是一跪下去,叫著:“南大人,民婦冤枉!”

“冤枉?!”南凱又是一笑,“可堂下之人劉大海,剛剛說是你通知他去取的人頭!是不是啊?劉大海?!”

“是的,大人!”那名稱劉大海的衣衫襤褸的年輕人,此時,似乎已沒有了往日那打家劫舍的威風(fēng)了,“是這位婦人昨日來找小的,叫小的去掩埋人頭的地方,將人頭挖出來后,再來報官說人頭找到了!”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那鐘氏大叫著,“南大人,民婦不認(rèn)得這人,民婦是被冤枉的!”

“還敢說冤枉?!”南凱一怒,“來人,將證物呈上!”

“是!”于是,有士兵拿出一張草席和一包小紙包進來,呈上堂去。

“這是從你家里搜出來的草席和砒霜,你還敢狡辯?”南凱大聲說,“根據(jù)驗尸官對尸體的檢驗,你丈夫陳七是因服食砒霜而亡,還有這張草席,可是剛剛從你家屋后抄來的,這張席子的草痕,與你丈夫尸身上的痕跡一致,你丈夫,是被強壓在鋪有這張草席的床上服食砒霜的,你還敢狡辯?說!你的合謀者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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