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哪里人?”
“師父去后,到處流浪,無家無籍,先是在西蒙,再到過北赫?!?/p>
“之前做過仵作嗎?”
“并沒有!”她說,低低地垂眸,倒顯得有些無奈,“因為是女子,只是偶爾做過一些打雜的工作!”
“那么,如果本官聘你為本衙仵作,也就是本衙的驗尸官,你可愿意?”
她一怔,無法置信地看著他,心臟加速狂跳。
“如何?”他的眉毛挑了挑。
她深吸了口氣,極力地壓抑內(nèi)心的激動,站了起來,屈膝于他跟前。
“如若大人愿意成全,民女定會鞠躬盡瘁、全力以赴!”
“好!”他重重地一擊掌,眼睛發(fā)亮地看著她,“很好!本官要的就是你這樣的人才!”
看著他眼中流露出來的自信,她也似乎看到了未來即將面對的日子。
好!看來,是老天對她的眷顧!還了她前世為“帥哥花癡癥”而苦的心,為她送來了美男,也終于——讓她等來了她生命中的第二春!
和南大人簽下手約后,她才出了衙門。
難忍心頭的興奮,一出來后,不管路人怎么看,她的嘴都笑得合不攏,握緊拳頭,尖叫三聲,再做了個加油的姿勢,她大叫著:
“龍錦颯,F(xiàn)ighting!”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沖回客棧,沖進(jìn)客棧的后院,就“嘩啦”一聲地將后院的門推開了,還邊沖邊叫著:“詡青,詡青,我親愛的小青青,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找到工作了!”
一瞬間,她住了口,眼睛瞪大了,嘴巴也張大了。
詡青站在院中,手持長劍,長袖揮舞,依然是那襲讓人誘惑不已的衣衫,白色內(nèi)襯,深紅色的長衫,繡著不知名的古典圖案,長長的袖子,袖邊還鑲著細(xì)黃的絲條。揮動之間,流露出一種絕代的風(fēng)華之氣。
黑色的同樣繡著灰色圖案的緞帶系于腰間,旋轉(zhuǎn)中,將他那既陰又柔的完美小受的氣質(zhì)發(fā)揮得無以倫比,傾城傾國。
她知道,這段時間的詡青已不同往日,經(jīng)日的調(diào)養(yǎng),身子已然康愈,她目瞪口呆地看著,又開始碎碎念:“咋能這么美呢?咋能這么美呢?真是罪過罪過……”
眨眼間,他已舞到她面前,微笑著收起劍,伸出手,用袖子擦拭她的嘴角。
她這才回過神來,自嘲著自己的失態(tài)。
“看把你累的!”他一把拉過她,抬手撫上她凌亂的發(fā)絲,舉手投足間流露著媚人的光彩,“那個大人,讓你工作了?”
“是啊!”她笑著擦了擦額上的汗,望著他,“終于找到工作了,我們也不用再去流浪了!”
“是的!”他輕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卻不由得眸色一黯,“錦颯,你是不是覺得,對于你來說,我是個累贅?”
她一怔,收住了笑,定定地直視著他:“你是這樣想的嗎?”
他低下頭,那媚惑世人的臉龐和眉端,隱隱有著一絲傷感:“你知道,我除了會唱戲外,什么都不會了,而你,卻什么都能去做!”
“你什么都不會嗎?”她說,笑了,撓了撓他的臉頰,“對了,你會武功?你剛剛在飛啊,這是輕功呢,你居然會飛?“
“我也只會一些算不上功夫的功夫!以前在戲班時,總得會些,只是一些三腳貓的功夫罷了?!彼哪槪挥傻梅浩鹨唤z紅潮,再次想到幾日前城外的親吻,就覺得一股熱氣往頭頂上冒,一抬起頭來,眼睛也不由得火熱起來。
“三腳貓的功夫?”她側(cè)頭沉吟,并沒有注意到他眼中的熱情,半晌,才轉(zhuǎn)頭問他:“雖是三腳貓,但是,會捉賊就行了,是不是?”
“捉賊?”他怔了怔,一時未回過神來,“什么意思?”
“過幾天你就明白了!”她神秘兮兮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