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干脆地被拒絕?哭……初戰(zhàn)告??!
她不由得撇了撇嘴,才想起不知是否該準備一份簡歷?對!應(yīng)該要的!
她苦著臉,到了那柜臺交了費——奶奶的!這扭一扭就扭了她一兩銀子!還神醫(yī)咧!一點同情心都沒有!明明就是搶錢的黃綠醫(yī)生!呃?這會不會毒了點?人家畢竟治好了她嘛。
但是,不收她工作就是不對!她心里邊罵邊走了出去,卻在門口和人撞了個滿懷!
痛……!好硬的身體啊!難不成骨頭是石頭做的?見鬼!
她抬頭想開罵,一看,愣住了,這人不是那李捕頭嗎?
那李捕頭看到她,顯然也一愣,隨即大喜望外,對她一鞠躬,叫道:“原來姑娘也在此!”
她撫了撫額頭,呵呵一笑,這鞠躬還真是個大禮?。?/p>
“原來是李捕頭啊,怎么來這兒了?”
李捕頭對她重重地一拱手,“這是遵照姑娘吩咐來的,姑娘不是說過,要知道那藥中的毒,只有問大夫。這楊神醫(yī)是城內(nèi)的名醫(yī),我相信,他會對此案有所幫助,所以就特來請教!”
正在說話間,那楊神醫(yī)已迎了出來。
“不知李捕頭來訪而有所怠慢……”
李捕頭沒理他,只對他揮了揮手,讓他先站一邊,就看向她。
“在城外時來不及了解,不知現(xiàn)在姑娘是否介意告知大名?”
她瞄了那神醫(yī)一眼,隨即正了臉色,也頷首道:“民女姓龍!”
“原來是龍姑娘!”李捕頭又是一拱手,原來,古人真的很喜歡這個動作,“不知姑娘是否能跟在下到衙門走一趟?”
她霎時一愣,這話任誰一聽,都覺得是那種公安對疑犯說“跟我到公安局走一趟吧”!如果跟去,還一定會被關(guān)的那種。故此,她大驚失色,不知不覺且飛快地伸手伸腳,像只八爪魚般將旁邊的門柵死死地緊緊地一抱,聳著肩膀,一臉怯怯地受驚嚇地看向李捕頭,眼看就要淚眼模糊,慘兮兮地問:“請問,我犯了什么事嗎?可不可以不去啊?”
那李捕頭見她這動作,著實是愣了半秒,才強忍住要爆笑的沖動,咬牙切齒地說:“姑娘誤會了,是縣官大人聽聞姑娘的事,直道‘精彩’,就吩咐在下尋找姑娘,說想見姑娘一面!”
她一聽,這才似乎放下一顆心,但是,仍然擔(dān)心,不知這縣太爺是什么人?好人還是壞人?萬一看上了她的美色,強要了她咋辦?
正在她左思右想是否要答應(yīng)之際,完全不知道周圍已多了好多圍觀人群,那李捕頭的臉已成了黑色。他想伸手拉那八爪魚般趴在門柵上的女人下來,又不敢拉,故是一臉強忍著笑的尷尬,因為那女人的動作實在是——和她在城外驗尸時的形象差太多了吧?
也實在是——太搞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
終于有人忍不住大笑出來,把那李捕頭嚇了一跳,也嚇了她一跳。
這人一笑,那些圍觀的人都跟著大笑起來。
她這才恍然大悟般驚覺自己的失態(tài),急急地跳下站直了身子,正了臉色,暗叫丟臉!
再看見那領(lǐng)先大笑的人,居然是個才一米高的小屁孩,身著藍色布衫,發(fā)系頭頂,雖說長得漂亮極了,但是——她很不喜歡他那笑得比河馬還大的嘴巴!
她握住了拳頭,對那小屁孩齜牙咧嘴地瞪了一眼,哼!漂亮又怎么樣?老娘我沒有戀童癖!
誰知那小屁孩笑得更大聲了!
她別過頭去,采取不理會措施,對那李捕頭道:
“既然大人誠意相邀,那等民女安置了家人后,定會去衙門一趟!”
那李捕頭回禮一拱手:“那么,有勞龍姑娘了!”
她頷了頷首。臨去之前,還對那小屁孩做了個鬼臉。
那小屁孩也不甘示弱,對她狂吐舌頭,做鬼臉!
死——小——孩!
我和你誓!不!兩!立!
這是來到屏水縣的第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