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楔子(7)

女法醫(yī)的御守愛情 作者:zita


然而,她——來得太突然,一切都來得太突然了,突然得讓他幾乎忘記了傷痛。

當(dāng)一聲巨響后,他所乘的馬車竟破了個大洞,車頂?shù)哪景逋耆殚_向四面飛走,她就那么從天而降,“砰”的一聲,重重地落在了他的馬車上、他的身邊,嚇得他當(dāng)即驚跳起來,連痛都忘記了,連無力都忘記了。他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這女子,怔忡于那閉上眼睛前盈盈然如秋水的眸子。

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是沒有呼吸的!

是的。他確定那女子已沒有了呼吸。

他怔怔地抬頭看了四周一眼,這女子哪掉出來的?

這山道上,只有抬頭高聳的石山崖嶺,連一棵樹也沒有。那么,她是從崖上掉下來的?

那廂,因為馬車的車頂被碎裂開,使馬兒也跟著大吃一驚,一聲長嘯后開始狂奔。駕馬的小蓮也尖叫了起來,驚魂未定,加上馬兒忽地向前狂奔,使其身子一歪,差點就摔下車去。而他更是左搖右擺了一番,才定住了身子。

一時間,尖叫聲和馬叫聲使這寧靜無人的山道上,變得異常驚險和熱鬧。

好不容易,在馬兒就要沖出山道時,小蓮這才回過神來,使出全身力氣勒住了韁繩,車子才驟地停了下來。

當(dāng)車子停穩(wěn),小蓮這才回過頭去查看是怎么一回事,這一看,嚇了好大一跳——車頂沒了,車上,無緣無故地多了個死人出來。詡青表情驚愕,一臉的呆滯。

小蓮問他怎么辦,他才回復(fù)過思緒,說道,把人抬下車去,因為人已死了。

小蓮應(yīng)允后就過來抬人,誰知,剛把人扶了起來,卻聽到小蓮一聲驚呼,說人還活著。

他怔住了,剛剛明明探過沒有了呼吸的,怎么會又有了?他不相信地又探出手去,的確是又有了呼吸。難道,剛剛是在做夢?

于是,他將她帶回了繚香院,讓本為他治療的大夫為她治療。

傷愈后,還不顧繚香院老板秋倌的反對,硬是將她收為近身丫鬟,說是如果不讓她當(dāng)他的丫鬟,他就和她一頭撞死墻上。那秋倌當(dāng)然不能失去他這個紅牌,只能應(yīng)允,還讓全院的人對此事三緘其口,如有問起,就說她是新買來派給他的丫鬟。

等她傷愈,已是她被救的十五天后。

這十五天,她斷斷續(xù)續(xù)地醒來,也斷斷續(xù)續(xù)地了解這些情況,還有她所身處的時代和境況。

當(dāng)然,她知道自己是借尸還魂,而不是投胎轉(zhuǎn)世。

因為,在一般情況下,投胎轉(zhuǎn)世的話,她的新生命就應(yīng)是個剛從娘胎出來的新生兒。而現(xiàn)在,她這個身體是個成年女子的身體,她的記憶還帶著前世的記憶。

當(dāng)然,她不可能告訴任何人這個情況,因為,她對這個身體原來的主人一無所知,更不知道為何會從崖上摔下來。因此,她靈機一動,選擇了間歇性失憶來處理。

小蓮問她:“你記得你的名字嗎?叫什么?”

她答道:“記得,我叫龍錦颯!”

小蓮再問她:“記得自己是哪里人嗎?”

她——搖了搖頭。廢話,難不成,她說她未來人?海濱市?別扯了!

小蓮再問她:“記得你是怎么摔下崖的嗎?當(dāng)時的你,全身是傷,已命在旦夕!”

她——再次選擇搖頭。摔下崖,全身是傷,已命在旦夕?一聽這樣,十有八九是死定的,因為她的到來,才使這個身體得到了重生。

小蓮嘆了口氣,沒有再問了。只是告訴她一些做丫鬟的守則和什么是該做的,什么是不該做的,囑咐了些特別注意的事后,便退了下去。

于是,她又用了十天的時間來熟悉這里的情況和如何當(dāng)丫鬟,因為她醒來后,那詡青又似受了很重的傷,躺了好幾天。她就在一旁照顧他,打掃他的房間,端藥倒水,端屎倒尿——奶奶的!這就像以前瑟所工作的醫(yī)院里的特別護(hù)士??墒?,沒辦法,初來乍到,她只能忍!

總不能清高地說,老娘我不要你罩!那她一出門,鐵定餓死街頭。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

Copyright ? 讀書網(wǎng) m.ranfinancial.com 2005-2020, All Rights Reserved.
鄂ICP備15019699號 鄂公網(wǎng)安備 42010302001612號